「今天日食,也没人顾得上你的礼仪,以后万万不可如此。」
小道童拿着羹勺,低下脑袋。
他以为自己很隐蔽的……师父是怎幺看出来的?
……
……
日食发生的时候,江涉正乘着小舟独行。
他租下了船家一个月的小舟。
老渔夫的孙儿如今已经换上了锦衣,身边带着仆从,他看着江涉还说:
「郎君瞧着有点眼熟。」
江涉笑笑。
「之前见过一面,我看郎君也大变模样了。」
老渔夫的孙儿没认出来,但也笑起来,他这几个月寻不到珍珠了,无功而返,正好有人要租船,他就便宜租给了对方。
「这张渔网我得带回去,郎君不用这个吧?」
「不用。」
老渔夫的孙儿吩咐下人,把渔网请过来。
当初他们祖孙就是用这张渔网捞到了珍珠。他祖父说,上头系着他家的财运,断然没有借给外人用的道理。
船上。
猫儿跳上来。
江涉顺着渭水,慢慢划船。
猫儿跟着探着脑袋瞧,外面到处都新鲜,就算常去也看不够。空中偶尔飞过来的虫子,水里的鱼,每次长的都不一样。
到了冬天,树枯了好多。
天色昏暗下来的时候,从岸边远远传来了惊呼声,还有锣鼓的响声,猫儿耳朵往后压了压。
「天黑了!」
「这是日食。」
「什幺是日食?」
「月影把太阳遮住了。」
「月亮!」
猫眼睛睁大了大,仰起毛乎乎的小脑袋看向天空,黑乎乎一片,只有很少的光,她看不清遥远的日月。
江涉耐心给这猫儿讲着古代天文学。
他蘸着河水,简单勾勒在船板上。
猫大为惊奇。
江涉敲了敲桌子,戏谑道:
「猫仙请听。日、月,还有我们现在的地方,排成一条直线的时候,即为朔,也就是每个月的初一。」
「但日食不会每个月都有。」
「大多数时候,月影只是从太阳的上方或是下方掠过……」
猫歪着脑袋瞧。
盯了好久,甲板上的水痕渐渐消失了。
最后,江涉道:
「是以,月有阴晴圆缺,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