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知道是谁。
他们只见过两个擅长作画的人,一个是吴道子,一个是陈闳。
说的是吴生吗?
竹笛声渐渐淡去,琵琶声也渐渐停歇。
想着能够见到裴旻裴将军。
李白和元丹丘两个人醉醺醺的找出自己从襄阳就带着的长剑,开始挥舞比划起来。
吴道子和江涉在一旁看着。
三水和初一在旁边想起云梦山教的剑法,在旁边比划。
「剑法是这样的!」
「剑有两刃————」
江涉手中握着的玉杯,里面的流霞饮,已经剩的不多了。
他乘兴,干脆泼到外面。
那酒水洒出去。
并没有溅落在地上。
而是在室内徘徊一圈,渐渐消散,慢慢升腾。
很快,这点酒气就消散在天地之中。
宴席后面的半场,因为吴道子和下人的前来,他们几乎没有再讨论雷法,江涉稍稍一讲,也过了谈性。
只有长安作乱的妖鬼,想来会安生两年了。
酒已空,曲已尽。
时间不早,城隍庙里还有事务,三位鬼神告辞。
文判官咽下可惜,他和城隍、武判官站在一起。
文判官收起竹笛,笑着行了一礼。
「先生写书的阵仗可不小,恐怕司官他们还要安抚一会。我们就先离去了。」
「改日再来拜会先生。」
「到时候先生可不要将我等拒之门外!」
江涉起身,也是擡手回礼,笑说:「给诸位添麻烦了。」
文判官扬眉。
「这有什幺麻烦的?反倒是先生让我们见识了一场。所谓雷霆,可不好修行啊。
他看了一眼那擡起头也像是在送客人的猫。
「猫儿还需多勤勉。」
文判官在怀里摸了摸,身上也没带什幺东西,想了想,把之前仪仗演奏童儿拿着的一面小鼓,递给她。
想到雷法,他勉励了一句。
「修行不易,莫堕道途。」
猫嗅着那面小鼓,仰起脑袋,声音清细稚嫩。
「谢谢判官~」
文判官看着那猫小小的样子,分明还不懂什幺,如同一个稚子,一张白纸。
不知后事如何。
他微微一笑。
城隍也望了一眼,与江涉笑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