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好好!」
猫儿总是不吝赞美。
江涉笑了笑,抚了抚猫小小毛乎乎的脑袋。
除了给自己赚点钱花用,他对从邢和璞身上了解到的下算之术也颇感兴趣。
之前他大多是看两眼,估摸出大概。
比如在襄阳的那伙骗子,就大概看出对方才三十来岁,总寿有四十七,让他看的太仔细,却是不能的。
正好验证一下。
也可以赚些钱用。
江涉望了望这宅子,明亮的日光照的地砖干干的发白。经过他们的打理,和刚见到的时候相比,这宅子已经干净了许多,住着也颇为舒心。
既然是鬼宅,想来要买下来的话————价钱也会便宜许多吧。
另一边。
三水和初一两个小弟子吃完饭,练了一会剑,就跑过去看李郎君和元道长写信。
这已经是他们见到的第二回了。
行路千里,都不忘给好友写信。
三水悄悄和师弟嘀咕:「李郎君和那位好友感情真深,出门在外都不忘写信。我们是不是也该给师父和师祖写一封了?」
初一摸了摸空瘪的钱袋。
他迟疑道:「让驿驴捎带要好多钱啊————」
他们两个的钱应该不够。
三水立刻也想到这点。
听说让人送信要给一匹绢一匹布,还要给好几斗麦子,他们哪有这幺多钱?
「师父闲云野鹤,应该在山上出不了事。」
「我看也是,师父都六十多岁了,怎幺都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还有师祖在呢。」
「算了算了————」
这幺一想。
李郎君和元道长愿意花这幺多钱给友人送信,真是难得。
三水和初一往远处看了看,看到正在奋笔疾书的两人,不由心生敬意。
三水嘀咕。
「那位叫孟夫子的究竟是什幺人————」
「我要是也有这幺好的朋友就好了。」
雪地里,两道身影踩着积雪艰难前行。
相比于十几天前,两人的衣衫更加破烂,简直可以称上衣衫槛褛。
仆从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张开口被灌进一肚子冷风。
他还没来过长安,之前和郎君四处游历,也多半是去洞庭一带,那里可没有这样的风寒雪冷。
两人脸冻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