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没有生意,江涉也不急。
手里读着一本道经,时不时给面前的猫儿讲话。路过的行人都看了好几眼,感叹那猫通人性,看着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如今天冷,猫虽然不怕冷,但就缩在人的袖子里,眼睛圆溜溜望着远处的行人。
又过了几分钟。
猫声音小小的,听不出是不是失落。
「怎幺没有人来————」
江涉耐心说:「可能他们不需要卜算,心中无疑问,生活也没有难处,自然不需要求神问佛,反倒是好事。」
猫儿没懂。
「这些人不识相!」
江涉不禁一笑。
猫儿缩进衣袖里,又有点好奇。
「你怎幺不在巷子里给那些人算命?」
江涉给这猫儿解释。
「街坊们成日擡头不见低头见,算的太多,又改不了什幺,反倒惹人家不快。给街坊写写家书,最多写个状纸契书就可以了。
他们面前就是江涉之前租的小船。
钓竿已经支上,渭水里鱼多,而且鲜美。无论如何,今日也能收获些鱼,可以回家烹一锅吃,不至于毫无所获。
又跟猫儿说了许久悄悄话。
远处,一个老妇人观察了半天,颤颤巍巍走上前来,嗫喏道:「这位道长————」
猫一下子没了话声,低头舔着爪子。
江涉不是道士,穿的也不是道袍,但看这老妇人鼓了半天勇气,衣裳破旧的样子,还是没有反驳,耐心听这人说话。
「老夫人来问什幺?」
老妇人犹豫了地打量了江涉两眼。
「道长算一卦要多少钱?」
「十文。」
江涉报低了不少。
老妇人掂量了一下口袋,城里那些道观里的道长们,香火钱终究是更贵一些o
她站定,还是把事情从头道来。
她小儿子娶了个新媳妇,没多久小儿子跟人走商,在外边就过世了,也没留下什幺钱给家里,给人下葬从其他兄弟的小家里凑了不少。新媳妇肚子里还有个孩儿,不知男女,如今找大夫瞧过,刚三个月。
老妇人讲了许久,面上为难,吞吞吐吐,半晌没说出后面的话。
江涉听了,问老妇人。
「您是想算————」
老妇人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干裂的手,她道。
「老身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