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总督京营戎政的差遣吧,不然我绝不放人!」彰武伯杨炳瞪眼看向王一鄂。
「彰武伯,你要顾全大局,为了兵部,我王一鄂从来不惧丢面子,脸面有那幺重要吗?你若同意交人,接下来你再打我两拳,踢我两脚都行!」
彰武伯杨炳冷哼一声。
「这不是脸面问题!而是你将擅于改良维修火器的兵卒全带走了,神机营如何办?每次维修火器我都要去兵部求你?」
「我杨炳的脸面不值钱,但是你不能让京营十二万名兵丁感觉我杨炳这个总督京营戎政没有威望!」
「当下训练京营之兵的还是五军都督府,我们没了威望,还如何训练?难道每次训练都要等你王右堂下命令?你们兵部是要踩在我五军都督府的脑袋上拉屎啊!不如你向皇帝请求,将五军都督府都撤了,让我们这些勋臣全都回家养老,不然我忍受不了被这样对待,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你们兵部实在欺人太甚!」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就是想将事情做好!」
就在王一鄂准备接着解释时,中书舍人王嘉走到厅门口,看向张居正,道:「阁老,御医们来了!」
张居正嘴巴一撇,胡子一歪,道:「先让御医为院内的官员抹药吧,屋里这两位,本阁感觉还准备再打一架呢!」
王嘉连忙退了出去。
王一鄂朝着张居正拱手道:「下官愿呈请罪奏疏,自言己过,下官接下来什幺都不说了,全遵五位阁老的命令行事。
说罢,王一鄂退到了一边。
彰武伯杨炳撇着嘴,显然依旧希望兵部答应他提出的前提条件。
这时,英国公张溶看向沈念。
「沈阁老,如今你兼着兵部尚书,王右堂也需听你的,你给个说法吧,你若言王右堂做得对,我们二话不说,扭脸就走,绝对全力配合兵部!」
英国公张溶的话语也带着情绪呢!
定国公徐文璧补充道:「沈阁老,您在本公眼里一直都是通情理的,希望您能秉公处理!」
这二人毫不掩饰偏支持彰武伯杨炳,要做后者的靠山。
沈念想了想,道:「二位国公,彰武伯,我认为既然筹建了火器营,那神机营维修改良火器最好的兵卒,理应就在火器营。」
听到此话。
彰武伯杨炳站起身,长袖一甩,道:「就按五位阁老所言去办吧,本侯去写辞呈了!」
说罢,彰武伯杨炳就朝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