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办差都是小事,故而官员大多懒散。
就在这时。
兵部火器营教习赵士祯与内廷兵仗局、工部军器局、京营神机营的火器主事们快步来到后厅。
沈念迅速起身,看向赵士祯。
「参见沈阁老!参见王右堂,参见金府尹,参见各位上官!」赵士祯朝着众人拱手。
「快说结果!」沈念焦急地问道。
「经对火药与弹丸研究,死者死于连续击发的三枚弹丸,其弹道特征符合后装子统特性,确定无疑,正是最新研发的型电统,其他火器不会出现此等效果。」
沈念皱起眉头,看向兵部右侍郎王一鄂,问道:「何时能确定火器营的掣电铳有无遗失?」
「最多半个时辰,查询过后,会有人立即向下官汇禀。」
「好,那我们就接着等!」沈念面无表情地说道。
约一刻钟后。
一名兵部胥吏来报,火器营内的掣电统并无遗失,而弹药因为经常试验,并无统计数目,看不出有无遗失。
沈念看向赵士祯。
「赵教习,有没有可能有人偷走了你的图纸,仿制出了掣电铳?」
目前,掣电统除了火器营存有外,还有十余把送往了北境,而送往北境的这些火器绝对不可能被偷,更不可能在西山出现。
赵士祯非常笃定地回答道:「不可能!单看图纸,无法仿制,外加材料珍稀,模具难制,除非拿走了下官研制的掣电统,才有仿造可能,但也极费功夫,至少也要半年。」
「经件作验尸,死者大概死于昨夜,最有可能的情况是有人昨晚从火器营拿走了一杆掣电铳,然后杀人之后,又将其还回来了。
「内贼?」兵部右侍郎王一鄂不由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最厌恶的就是内贼。
沈念想了想,道:「王右堂,你立即封锁火器营,将所有能够摸到掣电统的匠人兵卒都彻查一遍!」
「是!」
「金府尹,你负责调查死者身份与凶手,明早本阁自会向陛下汇禀此事,即使有其他衙门参与进来,也是协办,若找不到这个持火统杀人的凶手,本阁让你们整个顺天府都过不好这个年!」
说罢,沈念大步离去。
顺天府一众官员连忙拱手。
沈念此话,已经表达出对顺天府极为不满。
得罪一位阁老,还是一位正处于上升期的阁老,他们是知晓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