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把沈念当作张居正的同党。
「权臣奸相?陛下都未曾这样说,你竟敢如此侮辱他,证据呢?证明他是权臣奸相的实证呢?就靠刚才那些无中生有的罪状吗?」
羊可立站出来说道:「沈阁老,刚才所念罪状,你可以不认,但抄家之后,待抄出来巨额金银,便是铁证,您还能如何辩驳?」
哼!
沈念冷笑一声,道:「三位御史,我想问一下,查抄张府查出多少金银,能算作张太师贪墨索贿?即使查出大量金银,就能证明是张太师当年侵占辽王府田宅金银所得吗?」
「沈阁老,下官已经说过了,查抄张宅是证明前张太师罪行到底有多重的最佳方式,若一项罪状一项罪状的确定,恐怕此案将一直难决!」江东之说道。
「难决?查不出就是无罪,查抄张宅乃下下之策,百年以后,后人自有公断,你们这些于国于民无用的跳梁小丑,必遭后人唾骂,遗臭万年!」沈念直接指着三名御史的脸骂道。
「沈阁老,莫太过分,你还有更好的处理方式吗?」李植无比气愤地说道。
沈念看向李植,高声道:「我刚才说了,找不出证据,就是无罪!」
「沈阁老,你这是耍无赖,是在徇私情!」羊可立瞪眼道。
沈念没有理他,扭脸朝着小万历拱手。
「陛下,若找不出证据、无法确定罪行轻重便抄家定贪墨与否,那臣有更简单轻便的方式,可使得我朝日后再无贪官!」
小万历不知沈念要说什幺,缓了缓后,道:「沈卿,请讲!」
沈念环顾四周,高声道:「历朝历代,无论盛世还是衰世,皆有贪官,贪民之财,贪商之财,贪朝廷之财。臣以为要解决此顽固,有一策可永绝后患!」
「为官者,俸禄皆为朝廷所发,收入确定,臣建议朝廷建官员年俸册与官员私产册。官员私产与年俸不符合者,命御史核查,有正当来路者不查,诸如家族之财、妻家馈赠等,未能说明来路者,便是贪墨,便应重惩,如此,天下再无贪官!」
简而言之,此策就是:官员财产公开化。
听到此话,一排排官员的脸色都变了,
此策若施行,大明官场的天都要塌了,目前参加常朝的官员,能保证自己的私产全是正当来路的官员,恐怕两只手就能数过来。
俸禄那幺低,做官的,哪有不贪污的,不是每个官员都如沈念那般家境殷实的。
顿时,江东之、李植与羊可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