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电脑起身:“0k0k,是我不懂事了竟然到现在才走。”
但林永珍只是微微抬起头,轻轻说了一句就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焦灼:“你不一起吗?”
程心语脚步顿时停住,回望过去的眼神几乎瞬间就被林永珍那风情万种,陷如沼泽的眼神死死勾住....跟在吕尧身边这么久,程心语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
但她从未见过有人的眼神可以像林永珍这样杀伤力如此巨大。
哪怕程心语是个女人....或者说林永珍那眼神尤其对女人,更是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杀伤力。
在这样的眼神下,程心语瞬间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炸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身体。
自己的灵魂也不像是自己的灵魂了。
她像是被强磁吸引的铁块一样,不由自主的朝著林永珍那边靠近,仿佛飞蛾义无反顾的扑向烛火。
剎那光华,便能成为永恆。
而被林永珍镇压住的吕尧也感受到了林永珍的魅力全开,在吕尧那愈发迷离模糊的视野里,林永珍仿佛被色孽大神选中一样,浑身散发出一股股暖味的,充满各种情绪抽象符號的朦朧紫光,仅仅依靠她自己,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仿佛被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的维度中。
她是不是也对自己的这次决定有一点害怕?是不是也不能完全掌控接下来的走向?
正因为未来无法確定,而且大概率会非常的危险,所以她才想要在此时此刻,將自己完全绽放开来,就仿佛竹子会在自己即將枯萎时,让自己开出璀璨美丽的朵来一样。
吕尧脑海里的念头无比的杂乱,一个接著一个的想法像是沸水里的泡泡一样不停的翻滚著。
可是很快,这些念头全都在林永珍和程心语依偎过来后,瞬间破裂消洱了。
这一夜註定疯狂。
这一夜的疯狂还会持续好几天。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永珍拉著程心语不断的来找吕尧,几乎每一天都要被林永珍当成最后一天来开始。
哪怕吕尧一直在坚持健身,身上也开始有一些腱子肉了,但哪怕是吃草就会长肌肉的牛,在如此高强度的压榨下也会日渐消瘦的,更別说林永珍和程心语所学颇丰,几乎每一次都会给吕尧带来更多更新奇的体验,將吕尧的閾值拔的越来越高。
这样不好。
但吕尧也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一直到六月十號这天晚上,再次精疲力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