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吕尧的眼神那叫一个幸甚乐哉,就跟曹操看郭奉孝一样。虽然她的出生起点很高,创业资本很足,但如果没有吕尧的帮助,她不会迅速的成为家里实体派的年青一代话事人。
吕尧对她的帮助真的太大太大了。
而现在,吕尧更是揭示了一个可怕的未来,一个在目前极少数人才知晓的未来。
是的,东大这么大,哪怕是亿里挑一的天才,整个东大也足足有十几个,所以吕尧推测出来的东西,別人也有可能已经推测出来了,但这种极容易造成心理巨大恐慌的事实是不可能轻易的向外暴露的。
古话说就是“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傲慢点说就是“大部分人都是乌合之眾”,而乌合之眾是不足以调用的。
如果不是吕尧向他们揭开了这层面纱,那他们肯定会在后知后觉中失去很多辗转腾挪的机会,造成自身產业的极大损失。
但现在,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他们能做的操作就很多了。
荣念晴在思了一会儿后就斩钉截铁道:“那就赌!”
拼上一切,压上一切!
简筱洁轻轻倒吸著凉气,她还在思索。
在此之前,她其实是赞同吕尧一直以来的布局的,因为国內的发展在近些年来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可你要拿现在的东大跟大洋彼岸比?不管是硬实力,还是软实力,哪怕是认知上,他们都跟大洋彼岸那边差的很多啊。
在吕尧和荣念晴一起看向简筱洁的目光中,简筱洁没有明確的表达態度,只是陈述风险道:“不是我想泼冷水,但不得不说,咱们这么做的风险太大了,大到无论是我,还是念晴,都有可能撑不住。”
简筱洁:“你知道我这边在海外有多少资產吗?你知道念晴家里在海外有多少资產吗?你知道我们如今的许多项目,有多少需要依赖国际供应链吗?我们太容易被掐著脖子了。”
吕尧认同道:“是啊,我们真的是太容易被掐住脖子了,我们都能想到的问题,智囊团想不到吗?谁愿意一直被掐著脖子啊?尤其是咱们这边。”
过去几千年都那么牛逼,就算是再怎么落魄的时候也都想著要一统天下,唯我独尊。
偏偏最近这四五百年跪在地上都膝盖都快生根了,多窝囊啊?谁愿意这么一直窝囊呢?
吕尧:“我层次太低了,不知道高层次的人会怎么想,但隨著双方的贸易爭端越来越紧张,很多东西哪怕双方都不愿意,很多事情都不得不被端上檯面。这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