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哈哈笑道:“吕总,別客气啦!说真的,你对川西做出的贡献,我俩就是给你磕一个都是应该的,但现在不流行这个啦,所以也只能过来聊表心意。“
阿坝大老板看著灶火旺盛的灶台,闻著空气中那迷人的香味,不由得眼神发亮:“好香!好香啊!看来这次不是咱们专程来感谢吕总,而是咱们走运,能吃上吕总的美食啦。”
吕尧哈哈笑道:“这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来,咱们准备入座。”
在民宿的餐厅里,吕尧被甘孜和阿坝的大老板拉著喝酒,聊天,聊著聊著,阿坝和甘孜两位大老板竟然哭了起来。
谁想想到,两位千里伯,竟然会在吕尧面前这么失態呢。
他们诉说著他们的不容易,诉说著这里发展的艰难,也在检討反思著自己的努力没做到位,发展的方向和具体落实的能力不够,总之,他们在现在这个位子上不少年了,可是很惭愧,他们没能做出什么像样的事情。
甘孜和阿坝確实是一块没什么油水的地方。
最早的时候还会有人来这边当大老板,当个几年后就走了,可隨著国內的经济发展越来越火热,就连来这里镀金的人都少了,最多也就是来这里掛个副职,然后没几年就去蓉城那边了,跟著以蓉城为跳板,去到更广阔的天地里。
而甘孜和阿坝的两位大老板,就在这里待了一年又一年。
这不禁让吕尧想到了《显微镜下的大明》这部剧里万成县的主簿,万成县因为太贫穷,以至於后面都没有县太爷愿意过去履任,让一个主簿兼职了县令的职务。
甘孜和阿坝对外界来说,也是万成县。
一个gdp都不足三百亿的地方,能有什么油水?
苏大强省里一些相比较强的乡镇,都比这边还要强。
被现实困顿在此处的两位大老板,心底的委屈是不少的,所以他们借著酒劲说了很多话,说了很多该说的,也说了很多不该说的。
等到后面两位大老板醉醺醺的,吕尧只好让这两位大老板住在这里。
吕尧酒量是不错的,加上喝酒的时候用了些小技巧,甚至还偷偷吃了解酒药,所以这会儿状態还,安顿好两位大老板后,吕尧就跟林永珍回到暖房里。
这间火塘暖房有三面都是那种特別大的隔热玻璃,还能变光,同时也能通过电机拉起天幕,让整个房间的私密性可以得到保障。
吕尧平时是不会开天幕的,但民宿这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所以吕尧回到暖房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