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福利机构,医药集合体们都能赚上一笔。
至於说医药集合体收集这些病菌病毒有什么用————那可太有用了,谁不知道天底下最赚钱的生意里,就有医药这一领域啊。
让人们生病,然后给人们治病————这套流程在国外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陶思雨他们不知道明年年底会发生什么,不过就算知道了大概率也不会特別稀奇,这种事情在国外每年都在上演,所以国外对医药机构是绝对0信任的。
这也是未来那场大灾难中,国外的老外们会有那么多反智操作的原因。
他们的反智操作在东大看来无法理解,可如果了解他们的生存环境,是个正常人都能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做,只能说,论温顺这块,老外们確实有一手的。
但老外们之所以这么温顺,恰好能从侧面反映出老外资本家们的凶残。
那是真正的凶残。
把人整个吞下连骨头都要磨成骨粉的凶残。
陶思雨他们家这样从国內近乎流亡出来的家族,在国外还真就不够看的。
陶思行沉默著没说话,他知道陶思雨说的对,但他也有应对的办法,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在陶思行的追问下,陶思雨终於把她跟吕尧的谈话內容说了出来。
等说完后,陶思雨就抽出一根烟当著从来不抽菸的陶思行的面点燃,深吸一口后,伴隨著烟龙升腾起来的烟雾,她冷声道:“这个吕尧太自信了,竟然玩这种把戏,还找我来配合她演出,真是取死有道。”
陶思行听完淡淡说了一句:“你被情绪影响了判断,他找你配合演出,有说法的。”
陶思雨稍微思索下后,就狐疑的说道:“你该不会想说,他是在故意寻死吧?神经吗?”
但陶思行却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懂,有些男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一场盛大的落幕,如果吕尧的死————能够带来撬动世界格局变幻的力量呢?”
“哈?”
陶思雨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开什么玩笑啊,撬动世界?就凭他?他凭什么啊?就算是把他背后的荣念晴,简筱洁,甚至是最近对他青眼有加的王大老板全都加上,都不够份量好吗。”
陶思行淡淡道:“我知道,从常理上来说,我的猜测確实不可能。但结合吕尧的所做所为————我內心反而倾向於那个不可能的猜测。”
陶思雨脸皮抖了抖,翻了白眼抱胸用力靠进车座里:“神经。”
陶思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