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对方偽装的,东大人都这样,他们很少把情绪外露出来,也非常的擅长偽装,偽造自己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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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国际交锋中,我们对这一点的认识愈发深刻起来,如果不对东大人极限施压的话,是很难看出他们的真正想法的。”
当说话的男人看到谢博尔眼神渐渐转为锐利的时候,那个男人摊手笑道:“喔喔喔,別这么看著我,你要是还有办法,你尽可以去试。”
看到谢博尔沉默,男人挑眉摊手笑道:“你看,既然你没办法,就该试试我们的办法了。”
谢博尔不再展示气场,气势渐渐委顿下来。
然后那个男人从书桌前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的手工定製西装,衝著谢博尔笑道:“那么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这边的酒店订到了下个月,你可以享受接下来的旅程,稍晚点,支票会寄给你的。”
说完男人大步流星的离开谢博尔的套房。
当谢博尔没有作用后,招来谢博尔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把谢博尔一脚踢开,就好像她是什么夜壶似的。
这就是谢博尔的身份困境了。
她的能力配得上她的野心,但她的身份定位却撑不起她的野心,所以当吕尧对她提出那些提议的时候,她的心动是真的,但她也不是什么纯洁的小白羊,別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她也要去称量一下吕尧的成色。
所以即便她有办法可以施展在吕尧的身上,但她选择了三缄其口。
她就是要让僱佣她的人,动用更多更大的资源去对付吕尧,如果吕尧连这种程度的困境都无法解决,那他之前提出来的提议就是放屁。
同样的,当困境出现时,也是她最能发挥价值的时候。
即便吕尧已经给出了邀请,但谢博尔很清楚的知道,他们这个圈子里,人与人之间的合作不是靠嘴来建立的,而是靠利益来连结的。
时间候忽而过,一眨眼一周的时间过去了,而在这一周的时间里发生了非常多的事情。
从六月洽谈到现在,吕尧的不少项目都开始上马了,投资的资金到位,工程队和工厂建设也全都开始了,即便是近期谈下来的合作,现在也开始走资金,审批等流程了。
大大小小十几个项目,前期撬动的资金就有二十多亿美金,换算成人民幣已经超过百亿了。
更別说后面还有非常多的人员,物资,渠道等无形资產被调动起来。
可隨著谢博尔离开,吕尧在海外两个月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