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为什幺啊?」
然后就有不少在海外的殖人,或者国内的殖人给不明就里的老外解释「农民工」到底是怎样一个群体,他们用尽可能的语言贬低农民工,还有城市里那些工人们的地位有多低下。
可惜的是,这些农民工上不了海外的网际网路,无法为自己发声。
但在东大,永远不缺看乐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很快就有头脑比较灵的网友把外网上那些评论截图发到网上,而随着国内通信和智慧型手机的普及,农民工和工人群体也是上网的呀—一这群平时不怎幺发声的群体这时候终于发声了:「上回我去业主家装修,他们说我们工人很不容易,我都不懂他们一个月六千块工资我一个周就赚上来了,他们为什幺要同情我。」
「那兄弟你们厉害了,暗门瓦工日薪才四五百咧。」
「那也不错了,就是近两年工地越来越少了。」
而看到工友们发出来的评论,很多在办公室上班的白领们破防了————人家一个月抵得上很多办公室文员三个月的工资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廉价牛马啊?
看着越来越热闹的网际网路,吕尧心情很不错。
九月底,拉美炽烈灼热的阳光渐渐收敛威力,智利的天气变得愈发明媚惬意起来。
这天,就在吕尧继续欣赏网际网路上的乐子时,林永珍忽然过来,对吕尧笑道:「刚刚谢博尔联系我了,她想跟你见一面。」
听到这个消息,吕尧笑了:「这个谢博尔挺能熬啊,被咱们逼了这幺久竟然才想着跟咱们联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