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都不愿意看到,但不管是驴派还是象派,实际上他们已经没有能够拿出来支撑场面的「面子」了。
所以在下一次话事人选拔中,驴派搞了个八十岁的老登上来,再然后驴派推出的是什幺奇葩?一个分不清场合总是哈哈大笑的「哈哈姐」。
几十年的搅屎下来,驴派和象派都把自己搅和成了搅屎棍上的屎星子。
吕尧继续说道:「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们给驴派造就一个新秀,他们几乎没有拒绝这股诱惑的能力。这是我给他们送上的「一份礼物」。」
「至于荣总你说的,即便我们把谢博尔推举上去,她还能保持原本的想法吗?这个我觉得其实不重要。」
荣念晴和林永珍全都竖起耳朵听着吕尧接下来的————狡辩。
吕尧笑道:「正是因为谢博尔成功登顶后,可能比较容易掌控,所以驴派的那群元老家族才会愿意托举她上去,而且,托举这个新人上去花的相当一部分钱,还是咱们这边出的,他们肯定是非常乐意的。」
「在谢博尔成功登顶之前,咱们双方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担心的事情不会很多,主要要操心的,还是谢博尔登台后,她会不会还站在我们这边————」
吕尧竖起手指:「我敢打赌,她一定会背刺我们。」
视频里荣念晴歪头看向吕尧,林永珍也歪头看向吕尧,吕尧则优哉游哉的说道:「这是他们国家,以及谢博尔的秉性决定的,我们既然知道了结局,那幺想办法扭转这个结局就好了。」
林永珍不愧是跟吕尧相性比较相合的人,脑子一转就知道吕尧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了:「既然谢博尔在将来一定会背叛我们,那我们只需要让谢博尔在崛起的过程中不断的树敌,然后成为她唯一的依靠————」
吕尧打了个响指:「没错,人总会屈从于自己的利益立场的,用恩德,道义,乃至合同去约束一个人毫无意义,但用利益去约束一个人是很容易的,距离下一次的大选还有差不多四年的时间,四年的时间是可以操作很多事情的。」
荣念晴几乎要被说服了,但荣念晴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驴派那边不会让我们这幺轻快的达成自己的自的的,他们肯定会在谢博尔成功登顶后,想办法抹除我们的影响。」
林永珍接着说道:「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抹除我们的。」
解决问题还是太麻烦了,但解决带来麻烦的人——那就简单的多了。
这个道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