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林永珍点破后,谢博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打通了思维链路,具体怎幺做的相关细节,怎幺把事情拱火闹大,怎幺双方之前表现表演,种种想法像是地下的泉水般不断的喷涌出来。
当天夜里,谢博尔就把简报写好了,但谢博尔并没有把这份简报发给吕尧看,而是拿着这份简报,不断的在各大社区的私人医院,公立医院,慈善医院里去走访,调查这些医院医护人员的薪资水平,生活状况。
在谢博尔的不断调研下,她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可以使用的漏洞。
比如很多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工作其实都非常的辛劳,她们的薪水其实也不算低,但高昂的生活成本,以及医院里协会,税务等等问题,把他们的薪资压缩的非常厉害,所以很多医护从业者,不得不做两份工作来维持家庭开支。
可就算这样,万一有谁结婚了,或者家里有了孩子,那幺原本还能维持的生活立马就会失去平衡。
而针对这些生活困境给出的办法,谢博尔也整理出来相应的办法。
五天后,谢博尔亲自撰写的策划方案出现在吕尧的信箱里,吕尧和林永珍一起观看了谢博尔撰写的方案,在这份方案里,谢博尔除了林永珍原本建议的方案,还把自己实地考察得到的情况和数据,做成了表格附录在这份方案里。
看到方案里谢博尔亲自考察出来的数据,吕尧都挑眉了:「嚯,这个谢博尔不得不说,还挺有能力的哈,竟然把数据搞的这幺的详尽。」
林永珍指着谢博尔给出的方案说道:「她竟然还准备成立报税互助会,家庭帮扶互助会,用来帮助医疗领域护工解决生活当中的难题,这个想法....挺不错的。」
光之国那边有各种各样的互助会,这些互助会大部分是需要缴纳会费才能参与进去的,参与进去后主要就是相互倾诉自己的困扰,聆听别人的痛苦,然后大家抱在一起相互的宽慰一这种互助会的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最起码比公共福利署提供的公共帮扶要好得多。
那些公共福利署提供的帮扶更像是走形式,尤其是心理情感支持类的福利帮扶————实际上里面那位「心理医生」不过是按时打卡上下班,根本没有人关心前来咨询的人到底怎样,更不会深入的了解他们的心理痛苦,不耐其烦的听完桌前人的逼逼赖赖后,那些做着这份工作的公共福利人员也只会潦草的开出一些缓解焦虑,舒缓压力的药,结束这一次的治疗。
除此之外,还有所谓的救济站————光之国的流浪汉很多,为了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