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周围的人群太人情,区区几个保镖组建而成的保护圈压根起不到一点作用。
黑人大妈,拉美裔男人,墨西哥裔少女,印第安裔老头————各色各样的人群纷纷伸出手,挥舞着,高举着,以此向他们投来医疗资源的谢博尔表达着敬意。
而谢博尔被如此热烈赤诚的热情所包裹,内心的感受再次发生了变化一坐在了车内,和走进人群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谢博尔感觉自己周身无数毛孔轰然洞开了,人群的热情仿佛一股股元气般钻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浑身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为什幺会这样?
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莫名的感动和使命感仿佛从天而降,落在谢博尔的肩头,让谢博尔不由自主的举起拳头,面向四周一—此刻的她没有说话,但此时此刻,任何话语都不如她的这个动作更有力量。
远在万里之外,通过直播摄像头看到谢博尔身边那一幕的吕尧和林永珍,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看到了什幺,因此两人面面相觑。
吕尧指着屏幕里高举拳头的谢博尔问道:「她....这是在搞什幺啊?」
怎幺感觉这货在玩一种很危险的东西呢?谢博尔原本脸颊微凹,稍显刻薄的面容,在此时此刻竟然显得充满了使命感,那是完全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出生在西方,成长在西方的人的脸上的东西!
林永珍也摇头苦笑道:「我们之前还在想,要怎幺确保将来谢博尔不会背叛我们的利益呢,现在看来————我们之前思考的种种策略似乎是有些多余了。」
吕尧扶着额头倒吸凉气,有点无奈的说道:「我真服了,她是真不知天高地厚啊,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不行!咱们得提前规划一下,自导自演一出刺杀谢博尔的戏码,然后藉助这个事件把谢博尔的人气热度擡得更高!顺便也让谢博尔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