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口的高级食材,光是滋滋烧烤的肉香飘出来,都已经让这群抗议者开始吞口水了,等谢博尔主动发起邀请后,这些人吞咽口水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快了。
可不管这群抗议者怎幺吞咽口水,却没有人敢于踏出第一步,因为这些抗议者都是当地医疗机构里,被老板和主管们督促着出来,专门过来找麻烦的,其中还混杂了一些跟医疗机构沾边的,比如家庭护理领域的从业者。
他们也不是白白过来抗议的,参与抗议的人可以从行业协会领到100美元补贴,但这100美元去掉税,以及协会的回扣后,到手的往往不足70美元,但能出来喊两嗓子就赚到钱,这个活儿已经不错了。
但现在,谢博尔这边却并没有跟他们对抗,反而关心他们有没有吃过,有没有吃好.....
在双方对峙的沉闷气氛中,跟随着抗议人潮一同过来的实时报导记者们纷纷用手中的拍摄设备,在谢博尔这边和抗议者这边来回扫视。
在诸多的视线下,医疗领域协会的主管们终于坐不住,一个有着络腮胡的,脸圆圆胖胖的经典长相老白男冲着谢博尔啐骂道:「收起你的假惺惺,你和你的便民诊所全都是撒旦的诡计,是对神圣医疗的亵渎,是对无数医护人员家庭的迫害!请你滚出所有的社区!」
在一人带头下,稀稀朗朗的声音开始跟着附和起来。
说真的,人类这个族群大部分还是有着基本的道德素养和良心的,即便是在恶劣的族裔,哪怕是霓虹那样的人类之耻,也会偶尔有良心的闪光迸现,更别说自诩世界之光的光之国了,在面对来自同族的好意时,这群抗议者的是也是有人不好意思的,所以稀稀朗朗的附和声反而衬托的那些协会的主管们底气不是很足。
以至于对方喊起来的口号,没多会儿就让谢博尔用眼神去压下去了一一当然,最主要的可能是谢博尔身后那些少数族裔们,尤其是血帮分子们的眼神,让这群人心有顾忌。
等到协会主管们也踌躇着,犹豫着,渐渐减小了自己的声量后,谢博尔开始施展她的攻势:「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的便民诊所不够好,那它是哪里不够好呢?是因为我们的诊费足够便宜吗?是因为我们距离社区更近可以更好的提供医疗服务吗?还是因为我们的诊所够多可以提供更多的工作岗位?」
「你们这些医护公会的主管口口声声说着我的诊所破坏了医疗领域的价值体系,那我想问你,医疗领域的价值体系是什幺?它难道不应该是让更多人可以健康,没有病痛苦恼的生活在这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