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问就是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礼部甚至干脆当做没有真腊的朝贡使团曾经入境。
但民间却传的沸沸扬扬。
特别是大运河沿线的漕司官兵,一个个描述的绘声绘色。
甚至,有人言之凿凿,火就是他们放的!
而且,他们是奉命行事,事后都拿了赏钱!
如今,在这交州,又出现了一个相似的事情。
广西的文武军政系统,集体行动,在这里夷灭了一个交州大聚落!
杨文怀站在京观前,看着封土下裸露出来的白骨。
他能想象到,去年的冬天,在这甲峒山上发生的事情一数千全副武装的官军,忽然开到山下。
然后,开始了无差别的杀戮。
屠刀挥舞,箭矢飞射。
整个甲峒山内外的所有人,都在屠刀下被屠戮殆尽!
而事后,广西方面却没有上报。
至少,没有报告给都堂。
反正,都堂的邸报和有司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事情。
换而言之————
杨文怀瑟瑟发抖,战战兢兢。
他感觉自己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会被灭口的吧?!
只是这样想着,他就恨不得肋下生翅,立刻飞回汴京。
于是,下意识的转身就想跑。
但,现在离开,是不是也有点晚了?
杨文怀生生止住想要逃跑的冲动,鼓起勇气,继续看向石碑上的铭文,嘴里颤颤巍巍的念着:「彼甲峒蛮者,南诏之蛮酋,本非中国之民,唐帝怜彼,赐居广源之土,本当报效唐庭,自守其地,然则彼辈非但不念天恩,反怀叵测之心,行狼心狗肺之事!唐贞元十年,与黄峒蛮等并盟,掠钦、廉、宾、栾、横等州,杀伤官兵,劫掠百姓,纵火州城,虽为唐军所败,却屠岩州(今玉林市西南一部、贵港市南部)以泄愤!迄今岩州父老,犹记贞元蛮酋之祸!」
「宋兴,太祖太宗,以圣德为怀,仁厚为本,不计旧怨,依旧赐彼服章,授彼官职,本欲以羁縻之束,以免生灵涂炭之祸!」
「然,彼辈本属禽兽,常怀豺狼之心,宝元二年,犯我西平州、思陵州、石平州,杀伤百姓,焚毁宅舍,劫掠人民以为奴,死者以千计,被掠者无数!」
一连串的罪证,随着杨文怀的念诵,被一一道出。
而杨文怀的心情也渐渐的宽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