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在国中有着仇敌,欲要为难兄长?」
「若只是这样,算是好的了!」耶律琚叹道:「奈何,吾所要面对的,却是一头贪得无厌的饕餮巨口啊!」
「吾若回国,恐怕这一年多来辛辛苦苦所得的钱帛,都要做他人嫁衣了!」
说着,耶律琚就又叹息起来。
他能怎么办呢?
自魏王(耶律乙辛)不幸薨逝,他这样的魏王旧人的处境就非常尴尬。
上面的天子不信任他们,提防他们。
下面还有个太孙,日渐年长,虎视眈眈。
虽勉强还能维持,可耶律琚知道,一旦天子驾崩,太孙登基。
他和他的全家,迟早要被拉清单。
搞不好,便是死了也要被开馆鞭尸!
若非如此,刑恕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拉拢、腐蚀掉他?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耶律琚在辽国内,实际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就是马萧酬斡了。
原因很简单。
萧酬斡的家族,也是当年魏王集团的核心。
其父萧阿刺,其叔萧霞抹(汉名萧德让),皆曾是权倾朝野的重臣。
特别是萧霞抹,曾是魏王除皇后萧观音,太子耶律浚时的重要助手。
虽然事后,萧霞抹和魏王一起被隐诛。
但,为了安抚国中的魏王旧部,天子册立了如今的这位萧皇后,并纳魏王儿媳,皇后之妹萧坦思为贵妃。
于是,所有魏王旧部,自动的聚拢到了萧酬斡帐下。
可萧酬斡并无魏王的才干,更无其父祖叔伯的谋略能力。
只有贪婪!
贪得无厌的贪婪!
想要攀附他?
就只能尽力孝敬!
刑恕见着耶律琚的神色,虽不知耶律琚在忧虑的人是谁?
但刑恕曾长期在新旧两党的宰执元老面前活动,什么事情没见过?
一听耶律琚的口吻,立刻便知道,其在辽国国内,有着一个欺压、压榨他的顶头上司。
这不稀奇!
大宋也有!
捞钱嘛,不寒碜!
熙宁前,权贵们的吃相更难看!
当街强买强卖的事情,屡见不鲜。
于是,刑恕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对耶律琚道:「兄长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愿给兄长出个主意————或许能解兄长燃眉之急!」
耶律琚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