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然而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连声音都下意识的降了一些。
但,刑恕等的也是吕公著的这句话。
吕公著话音刚落,刑恕就迫不及待的拱手道:「左揆所言,自是正言明理!」
「但下官有一言,请教左揆!」
「请说!」吕公著现在品出味来了,知道自己落入了刑恕的话术陷阱。
这个刑和叔,厉害的地方就是这个。
诡辩的技术,非常强大。
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是见招拆招。
毕竟,他吕公著还是要脸的。
「设使有藩属之国,为他邦所寇,求援天子,天子命水师救之,是否属于不得已」?」
吕公著沉声道:「当然!」
藩国求援,宗主国自然有救援的义务。
不然,别人干嘛认你当爹?
贱吗?
「只是————」吕公著看着刑恕:「守内虚外,此祖宗之政也!」
「且夫夷狄之国,互相攻伐本属常事!」
「焉能彼辈求援,王师便救?」
「如此,岂非本末倒置?」
刑恕轻笑一声:「左揆明鉴!」
「若是求援者,守中国之礼教,而入寇者则持夷狄之法度呢?」
吕公著噎住了。
他看向殿中的官员们,又看了看,端坐在御座上的天子。
他很想说:「关我屁事!」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儒家的根本核心之一就是:尊王攘夷!
孔子说:微管仲,吾其被发左!
对于齐国救燕,直接拔高到了挽大厦之将倾的高度!
所以,他只能说道:「先礼后兵,圣人之教!」
「可先遣使调停!」
「其不听,再做其他考量!」
就是打死也不说:可以出兵。
没办法!
吕公著这一生,所见所睹,都是战争带来的破坏和灾难。
也就近年来,大宋才尝到了战争带来的甜头。
熙河的棉庄、交州的蔗糖。
很是让一批士大夫、勋贵先富了起来。
也让这些人的胆子和胃口都大了起来。
奈何,这些人起家的时间太短了,在朝中没有根基。
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