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久徘徊,不仅仅自己的钱少了,子孙后代的起授官职也更低了。
送走扬王、曹王,赵煦在保慈宫里陪着太皇太后又说了一会话才跟着向太后拜辞。
回到福宁殿,陪着向太后吃了午膳,赵煦照例午睡了一小半个时辰。
他醒来的时候,石得一又出现在了帷幕之前。
「大家……」石得一看到赵煦醒来,就隔着帷幕,低声说道:「任家和朱家,都有人被两位国亲录用了……」
赵煦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
是他生母朱德妃的外戚。
「大家,可要臣去打个招呼吗?」石得一问道。
赵煦笑了一声:「天要下雨,随他去吧!」
任家和朱家,和他赵煦有什幺关系?
既没感情也没有血缘亲情。
他们还蠢的可爱!
所以,随他吧!
赵煦能猜到,高公纪和向宗回为什幺要拉任家人和朱家人上车。
一是投桃报李,二是拿着他们去当挡箭牌。
真出了事情,任家和朱家的那几个人,就是最好的甩锅对象。
高家、向家,指定清清白白,人畜无害。
而且,赵煦甚至感觉,任家和朱家人说不定会主动帮高家、向家抗雷。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小门小户,朱德妃也没有什幺能力管他们。
赵煦就更不可能管了。
「还有事吗?」赵煦问道。
石得一低声答道:「还有个事情,臣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赵煦直接开口。
「入内高品甘承立被监察御史安惇弹劾在荆湖南路、北路,非法残害工匠,死者甚多……」石得一说着。
「甘承立?」赵煦完全没有印象,想来应该是一个依仗皇权在外面狐假虎威的家伙,这种在汴京城里装孙子,出去就高调的找死的内臣,每年都有。
「安惇如何知道的?」赵煦的政治嗅觉素来灵敏——这是天生的,不然他也没有办法在现代混的风生水起,更没有办法在上上辈子一亲政就能掌握大权!
「这个……」石得一答道:「据说安惇早就通过谢景温知道了一些甘承立在外胡作非为的事情……」
赵煦一听就秒懂了。
那个甘承立就是安惇的存货。
就像松鼠,会在冬天前储藏一些食物准备越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