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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势户、豪强、地方流氓地痞、亡命之徒……
都聚集在这些地方,为了发财而争斗!
各大矿山,每年都有大量械斗发生!
死在矿坑、矿洞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大多数案子,官府连查都没办法查!
因为死无对证!也摄于叛乱!
两个月前,吴居厚不就被莱芜监的矿工差点给活抓了?
虽然朝廷给自己粉饰说是:吴居厚倍克害民,激起民愤。
但什幺样的百姓,能鼓噪数千人,围攻一路转运使司衙门?
为何又偏偏是在吴居厚案发后才出现?
大家都在装傻罢了。
两宫沉吟片刻,太皇太后就问道:「祖宗制度如何?」
韩绛答道:「祖宗制度,天下矿坑之获,自来皆以官民二八抽分,然后地方矿监,以市价博买五分,余者皆听民自便!」
太皇太后也惊讶了一声:「一直都是如此吗?」
韩绛奏道:「向来如此!」
这就很惊奇了啊!
王安石那个奸臣,居然肯放过这条财路?不可思议!
「那便依旧制如何?」太皇太后试探着问道。
韩绛拜道:「正该如此!」
吕公着也持芴拜道:「慈圣隆恩,天下百姓必感激涕零!」
章惇、张璪则保持了沉默。
赵煦坐在御座上,看着这一切。
「百姓?」他笑了一声在大宋旁的产业,或许可能真的还有平民百姓参与。
但这矿坑?
哪来的平民百姓!?
这是平民百姓能玩得起的游戏吗?
平民百姓冲进这种重资产、高投入的游戏里,不是粉身碎骨就一定是被人连骨头带肉一起吃个精光!
这是只有形势户,地方上的豪强们才玩得起的游戏!
不过,现在的赵煦,对于大宋经济和社会,早就已经有了不同的认知。
所以,他保持着沉默,静静的听着两宫做出了决定。
「既是祖制,便依祖制来办!」太皇太后道:「且命沈括,将这『胆水浸铜法』之要,上呈朝堂,然后明发天下州郡铜监,命监官将其法张榜于治下矿坑!依旧以祖制二八抽分,博买五分为法!」
「臣等遵旨!」韩绛和吕公着持芴再拜。
章惇和张璪也持芴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