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谟铎连忙再拜:「外藩小臣,不知上国礼仪,君前失礼,实在该死……」
刑恕呵呵一笑,忽然厉声说道:「不瞒贵使,我朝震怒,已命龙卫、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刘昌祚为鄜延路经略安抚使……」
这是月初的人事任命了。
但刑恕就是欺负西贼不知这个事情。
「可怜呐!」刑恕感叹着:「又要生灵涂炭了……」
嵬名谟铎听到刘昌祚这个名字,顿时便浑身冷颤。
那可是身先士卒,差点就夺下灵州城,让大白高国亡国的南蛮猛将!
他居然已经被任命为鄜延路经略使了吗?
这让嵬名谟铎立刻紧张起来!
刑恕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伸出手,忽然用党项话对嵬名谟铎说道:「本官此来,是想和贵使做个买卖……
「一个问题,一百两黄金!」
「这买卖,贵使可愿做?」
嵬名谟铎看向这个南朝大臣。
先是疑虑,然后是审视,接着是沉思。
最后,嵬名谟铎看向刑恕身后,发现并没有人,甚至就连门外监视的官吏也不见了。
于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贵使不必看了……」刑恕笑着道:「本官将他们都打发走了!」
「不过,时间不多,贵使若是不想做这个买卖,本官这就走!」
说着刑恕拔腿转身就走。
「留步!」嵬名谟铎叫住他:「上官,这买卖我做了!」
「不过,小使没有这幺多黄金……」
「可否用宝玉、宝珠代替?」
说着,他就叫人拿来了一袋玉石、宝石——这些是他和他的几个兄弟的私人财产,本来是打算在这南朝找机会卖掉,然后换成茶砖、绢布等高溢价的硬通货,带回国中。
这是历代以来来南蛮的使者的福利。
如今,在亡国的威胁下,嵬名谟铎顾不得许多!
刑恕接过嵬名谟铎的宝石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实都是好玉和宝石,每一块价值应该都在五十贯以上,贵的估计可以卖到几百贯!
而这一袋子有三四十块美玉、宝石,价值至少四千贯。
当然了,这是市价。
西贼的东西,自然要打个折。
「算汝三千贯了好!」刑恕笑了一声,也不等嵬名谟铎反对,就将玉石塞到自己怀中。
如今金价,黄金一两折白银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