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
「你们家的赞普怎幺说?」梁乙逋问道。
「我家赞普言:愿从国相,共击南蛮,收复故土!」使者恭恭敬敬的回答着。
「那幺,赞普愿意出兵多少?」梁乙逋饶有兴致的问道:「又愿意襄助多少粮草?」
「这……」使者有些犹豫:「不瞒国相,我国今年也遇到了大旱……」
「国中饥荒,实在无粮……」
「至于兵马,我家赞普说,若大白高国愿意给我家五万石粮草,可以出兵两万襄助大白高国!」
梁乙逋笑了。
行宫里的烛火照耀着他那张阴郁的脸。
打秋风都打他这里来了!
梁乙逋敢保证,他只要给了粮草,那幺吐蕃人肯定是拿了粮草就跑。
反正,大白高国又咬不了他们——在兰州还在南蛮手里的现在,大白高国不可能不顾背后的危险,深入青唐。
那等于将自己的背部,暴露在南蛮的兵锋之下。
太蠢,也太危险!
「知道了!」梁乙逋阴沉着脸,挥手道:「先下去吧!」
打发走吐蕃使者梁乙逋就看向来到他面前的那些党项贵族。道:「吐蕃人的心,被乌鸦啄烂了!」
「阿里骨更是不值得信任!」
「大白高国,只能靠自己!」
他问着在他面前的那一个个大将,来自九个监军司的监军将们:「各位大首领,想不想要让南蛮给大家每年两百万贯的浮财?」
所有人都露出了凶光。
两百万贯!?
谁不想?
「南蛮的小皇帝,肯给北朝三百万贯!却连我大白高国一年一百万贯都不肯给!」
「欺人太甚了!」
梁乙逋沉声道:「只有用弓箭和马蹄,让他们知道,我大白高国,也是当世的大国,不是他们可以侮辱的!」
「也只有这样,南蛮才会答应大白高国的条件!」
对梁乙逋来说,自从秉常和太后死后的这两个月,简直是折磨!
南蛮不肯答应他的恳求。
一年一百万贯都不肯给!
让他威信大损,好在靠着瓜分仁多家,勉强安抚了国中的那些豪族、贵族。
可是,这只能安抚一时。
等到明年,那些人肯定会跳起来质疑他的——不是说好了,南蛮会给钱吗?钱呢!?
国中的情况,也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