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滕子京谪守巴陵,就是因为挪用公使钱,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熙宁以来,栽在公使钱上的文官士大夫,也是车载斗量。
但,这些事情就不必和耶律琚说了。
耶律琚听着,内心的毒蛇,疯狂飙涨。
「我堂堂大辽节度使,一岁岁入,却还不如南朝一个朝奉郎!」
在这个时候,耶律琚选择性的遗忘了,刑恕是以朝奉郎试中书舍人。
「不仅仅如此,他们还能有公使钱,可以随意开销。」
他呢?
俸禄不如南朝的一个小官,待遇也远远不如。
在这一刻,耶律琚感觉,自己被辜负了。
大辽辜负了他!
当然了,耶律琚也只能在心中吐槽、不满。
因为他对现状无能为力。
自承天太后改革之后,大辽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挑战天子了。
因为,圣宗系的力量,已经压倒性的碾压了其他各系。
刑恕看着耶律琚的模样,在心中点了点头。
他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个辽人已经动摇了。
于是,刑恕趁热打铁,问道:「贵使呢?」
「本官听说,大辽并有幽燕、渤海、草原……臣属者无数。」
「以贵使在大辽的地位和官爵,岁得数万贯,应该是有吧?」
「数万贯?」耶律琚瞪大了眼睛:「就是一万贯铁钱,吾也没有!」
北地铁钱和铜钱兑换的比例,大抵在五比一到七比一左右。
「啊?」刑恕满脸的不可思议,然后叹息一声,说道:「堂堂节度使,一岁居然连一万贯铁钱收入都没有?大辽也太苛待大臣了吧?」
耶律琚叹息一声。
他想起了来前,宫中妃嫔托他采购的货物。
价值粗略计算,就已经达到了十八万贯以上。
天子大手一挥,全部允准。
于是,他更加不平衡了。
刑恕微笑着,不再说话。
他很清楚的,这个时候就得慢慢来了。
……
接下来两日,刑恕都没有再出现在都亭驿,更没有邀请耶律琚出门。
这就让在都亭驿里的耶律琚,坐立不安,日夜都在伸长了脖子,看向桑家瓦子的方向。
他开始日益思念起桑家瓦子。
常常做梦,梦到他在瓦子里,和李师师一起谈天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