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献卿赶忙拜谢了一声,然后就跟着郭忠孝的脚步。
在路上,他还试探和郭忠孝说话。
但郭忠孝装聋作哑,没有接话,一直将郭献卿领到了庆寿宫的合门前,郭忠孝才说道:「驸马请……」
郭献卿张了张嘴,看到郭忠孝低下头去,他只好还了一礼,然后毕恭毕敬的踏上合门的台阶。
郭忠孝看着郭献卿拾级而上,他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郭献卿,当年还是先帝亲自给魏国大长公主挑的夫婿呢!」
「却如此的不识趣……」
「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些!」
郭献卿那里知道郭忠孝心里的想法,他恭恭敬敬的内臣引领下,到了庆寿宫中。
便见着帷幕后,两宫中间坐着一个孩子。
当即拜道:「开州团练使、驸马都尉臣献卿,恭问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帝陛下圣躬万福。」
「老身万福!」
「本宫万福!」
「朕万福!」
三个声音相继响起,然后他就听到帷幕里传来少年的声音:「驸马免礼,赐座!」
「谢陛下。」郭献卿恭恭敬敬的起身,然后坐到了一张被人搬来的椅子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郭献卿坐下去后感觉,这椅子好像有些窄,坐的不太舒服。
可御前他也没有什幺好办法,只能稍微放半张屁股在上面。
「驸马今日上札求见,言说谢罪,朕有些疑惑,驸马有何罪?」帘中的少年官家,似乎是带着些笑容问道。
郭献卿小心翼翼的躬身答道:「臣死罪,先帝曾降隆恩,许臣借贷市易务糯米,前后价值一万贯,本早该偿还有司,奈何臣家拮据,一直拖延未还……」
「不意因此获罪官家,臣万死,特来请罪,乞陛下宽恕!」
说完,郭献卿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躬身再拜。
……
赵煦坐在两宫中间,静静的看着帷幕外,那个弯着腰,一副恭顺乖巧模样的驸马。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郭献卿,不识趣啊!
你说你,欠了钱,老老实实还钱不就得了?
非得入宫来一趟,入宫也就算了。
还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做什幺?
威胁朕?
朕像是那种会被人威胁的人?
赵煦嘿笑一声,就道:「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