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谨奏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帝陛下:臣前日上书,已言广开言路,闻太皇太后、皇太后甚重老臣迂腐之见,慈旨下三省有司,命有司议论……」
「然而老臣却闻,有司数日来,议论不休,似有推诿之意……」
「老臣惶恐,恳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帝陛下,督促有司,早下州郡,使天下人直言国政利弊,直述天下之事!」
就听着太皇太后道:「相公之言甚好,老身与皇太后、皇帝都以为相公所言,老成谋国,自当催促有司,从速下传州郡!」
皇太后也道:「官家看了相公上书,也和本宫说:司马公所议甚好,大行皇帝也曾有教诲官家:为政者当让人说话!」
司马光听到这里,颇为诧异的擡起头,看向那位御座上的小官家。
就听着皇太后略带骄傲的说道:「不瞒相公,前些时日,官家不止好读书,聪俊仁圣,世所罕见,就连军国政务,也能贯通许多!「
「本宫前些时日,曾拿户部侍郎李定上书与官家看,官家看后不止在本宫面前,将李定上书所言,说的清清楚楚,还知道了李定所言之保马法利弊……本宫将官家带到保慈宫,太皇太后亲策之,亦是清楚无误!」
这就让司马光惊讶起来了。
「官家仁圣聪俊,可谓天下之幸,社稷之幸也!」他立刻持芴表态。
然后,司马光就趁势接过了话题:「不敢瞒太皇太后、皇太后,老臣在宫外也听说了许多官家仁圣纯孝之事,也知道了不少官家好读书、爱读书的故事……」
「老臣昧死以奏……」
「国家幸得圣君,社稷幸遇明主,更当慎之又慎,遴选侍读、伴读,以备天子读书,以为官家讲学……」
沉默了很久的太皇太后,对司马光的这个提议看上去很感兴趣,于是问道:「未知相公,可有举荐?」
司马光持芴再拜:「此事,事关重大,非老臣一人所可以预闻……然,太皇太后不吝屈尊降贵,垂询于老臣,老臣冒死斗胆,举荐几人,以备太皇太后、皇太后选用……」
「相公请说……」
司马光持芴道:「臣先举一臣……」
「故范文正公之子,朝议大夫、直集贤院、知河中府范纯仁,举忠义之行,有乃公之风,性夷易宽简,治民以宽,用政以廉,老臣在洛阳,多闻范纯仁孝乃父之行,历年所得俸禄,悉数捐出,用奉于义庄、义学,诚可堪士大夫之楷模!」
太皇太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