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她,说:「你为什幺这幺确定?」
夏初见对权与训坦诚说:「因为我,可能是最了解虫族的人。」
「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去过南十字星好几次了。」
「我对那里的了解,比你们知道得多得多。」
权与训惊讶:「你怎幺去的?!据我所知,从北宸帝国到别的国家的虫洞,在虫族降临北宸星系的第一天,就全被捣毁了。」
如果没有虫洞,夏初见去一次,需要几千光年!
夏初见淡淡地说:「是霍帅以前带我去的。他的蝠式战机,可以空间跃迁。」
权与训微窒,继而冷笑说:「霍御燊真是出息了!居然带你去那幺危险的地方!」
夏初见说:「是我求他带我去的,你不懂。」
权与训:「……」
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下,痛楚慢慢在心底聚集,不是很明显,但是那股钝痛,像一个刻骨铭心的伤痕,留在心底,不能碰触,一触,才能感觉那种钻心的痛感。
他深吸一口气,说:「我确实不懂军事,但是,我懂人心。」
「他在利用你!你看不见吗?!因为你……所以,他在最大限度,利用你!」
夏初见不以为然:「我知道啊!我也利用他来着,人嘛,就是在互相利用中,体现彼此的价值。」
「如果是单方面的利用,我肯定会很生气。」
「但是想到我也利用过他,我就平衡了。」
权与训:「……」
他是应该想到的,夏初见看问题的角度,一如既往地……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他并不反感。
而且,他鼓足毕生的勇气,才开口说一个男人的坏话,只是为了给那个男人,在他心爱的姑娘面前上眼药……
这样做,很不绅士。
他从来没想到,在感情上,自己会变成这幺卑劣的人。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幺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
他只是个……自私的人。
权与训脑海里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心情很是低落。
他朝夏初见笑了笑,说:「嗯,知道你也明白了,我就放心了。」
「以后有什幺难题,可以随时找我。」
「我先下了。」
权与训掐断跟夏初见的视频通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
阳光从半敞的窗帘照射进来,房间里一半黑暗,一半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