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机械义眼,腰间別著电击棍,靴底沾著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杂碎们,开饭了。“他狞笑著,隨手將一个金属补给箱倒扣过来。五顏六色的能量棒哗啦啦地撒了一地,有几根甚至滚到了污秽的金属桶旁边。
“记住,这可是你们这三天的全部配额。“星盗用靴尖碾碎了一根紫色的能量棒,黏稠的合成营养液顿时溅在最近那个奴隶的脸上,
“先到先得,晚了的...就饿著吧。“
隨著舱门重重关闭的闷响,货舱里瞬间炸开了锅。几十个奴隶像饿狼般扑向散落的能量棒,拳头与肘击的闷响此起彼伏。一个瘦小的奴隶刚抓到两根,立刻被身后的壮汉掐住脖子按在墙上。
秦天不动声色地移动脚步,在混乱中精准地踩住两根滚到角落的高能型號。他弯腰时轻鬆避开了一记偷袭的手肘,起身时顺便把那个偷袭者绊了个狗吃屎。
见此,偷袭者也知道秦天是个狠茬子,不敢招惹,於是跑去爭抢其他能量棒。
爭斗愈发激烈,拳拳到肉,甚至有人已经见血,牙齿都被打掉几颗。
而在货舱另一端,半兽人依旧蜷缩在角落,他面前孤零零地滚著两根没人敢抢的橙色能量棒倒不是奴隶们好心,而是谁都不愿靠近这个隨时可能暴走的危险分子。
就在爭斗即將升级为生死搏杀之际,货舱的铁门突然被猛地端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都他妈给老子住手!“那个戴黑帽的星盗去而復返,手中的电击棍啪作响,闪烁著危险的蓝光,机械义眼在昏暗的货舱內泛著猩红的光芒,
“谁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他扔进反应炉当燃料。”
整个货舱瞬间安静得可怕。奴隶们保持著各种扭曲的姿势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还保持著挥拳的姿势,却连拳头上的血都不敢擦。
星盗满意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角落的半兽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都给我乖乖坐好,要是让我听到半点动静...“他故意拉长声调,嘴角勾起残忍弧度:
“你们会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说完,他重重甩上舱门,但这次所有人都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上锁声一一显然有人会在外面监视。
奴隶们缓缓鬆开彼此,默默退回各自的位置。
那些抢到能量棒的人死死著战利品,警惕地环顾四周;而空手的人则红著眼睛,盯著別人手中的食物,却不敢再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