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撕心裂肺的豪叫,咚的一下地跪倒在地,锋锐的指甲在钢板上抓出五道深深的沟壑,火星四溅。
“吼一一!!
痛苦的咆哮震得舱壁嗡嗡作响。熊的双眼布满血丝,后颈处的毛髮下隱约可见一个硬幣大小的凸起一一那里埋著深达脑干的奴隶晶片,此刻正释放出高频电流,像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神经中枢。
炸弹项圈是决定奴隶生死的钥匙,而奴隶晶片才是令奴隶臣服的控制器。
见此一幕,秦天眼神闪过一抹冰冷至极的寒芒。
“塞巴达!!!”
就在这时,毒寡妇闻声急匆匆地跑来,艷丽的面容上罕见地带著几分慌乱。
当目光穿过人群,看到秦天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时,她紧绷的肩膀才微不可察地放鬆下来,红唇间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看见毒寡妇到来,塞巴达鬆开控制器。
隨著电流停止,熊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了一下,粗壮的脖颈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唾沫混著汗水不断从嘴角滴落。
浓密的毛髮完全被汗水浸透,在舱內冰冷的灯光下蒸腾起淡淡的白雾。那双原本凶悍的兽瞳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时而紧缩时而扩散,显然仍在承受著剧痛带来的余波。
“塞巴达,你敢动我的人!!!”
毒寡妇怒视塞巴达,掌心浮现一抹淡淡的紫气。
“你的人?怎么,这个半兽人也是你的男宠,毒寡妇,你现在口味够重的呀。”塞巴达轻蔑一笑。
闻言,毒寡妇眼中闪过一抹浓烈杀意。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毒寡妇和塞巴达吸引时,秦天將手搭在熊的后背,绿野君王的治癒之力激活,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渗入熊的皮毛之下。
熊突然睁大了眼睛,那股在它脑內肆虐的灼热痛楚,竟在这道绿光流过时冰雪消融。清凉的能量沿著神经脉络游走,所过之处,被电流灼伤的神经末梢如逢甘霖般舒展开来,粗重的喘息渐渐平缓,瞳孔中的血丝迅速消退。
他转头看向秦天,秦天向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就在塞巴达和毒寡妇针锋相对之时,金属廊道的尽头传来一道阴柔的声音。
这声音阴柔得近乎妖异,像是毒蛇吐信时带出的嘶嘶尾音。眾人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来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暗紫色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