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噬灵魔藤如闪电般缠住他的腰,猛地將他拽向圆球。
“噗通!”
黑袍人摔进藤蔓缝隙,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似的瘫软在地。
胸口的紫金护罩在接触滕蔓的剎那发出“咔”脆响,霞光寸寸碎裂,最后化作点点星火消散在空气中。
他撑著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秦天的身影近在尺尺。
劫后余生的恍惚像温水般漫过意识,他甚至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在下一秒僵住那双深不见底的紫色眸子正静静看著他。
没有怒意,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半分情绪波动,就像两潭凝固的紫渊,深处却翻涌著能吞噬一切的寒意。
“一—”
黑袍人倒吸一口冷气,呼吸骤然骤停。
那对视不过半息,一股比被毒液腐蚀更刺骨的恐惧猛地住他的心臟,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在血管里。
他的意识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拽入深渊,无数他最恐惧的画面在眼前炸开:被他背叛的兄弟提著染血的头颅索命,影月楼酷刑室里的烙铁正烫向他的皮肤,还有矿兽那张能吞噬一切的巨口,此刻正对著他缓缓张开这些恐惧並非虚幻,而是带著真实的痛感一一被背叛的锥心之恨,被灼烧的皮肉焦糊味,被吞噬的室息感,所有痛苦叠加在一起,撕裂著他的神经。
『不.—”
他想嘶吼,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的漏气声。
在那双紫色眸子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所有偽装的猎物,所有隱秘的恐惧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无处遁形。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是精神被寸寸凌迟的绝望。
极致的恐惧终於压垮了他最后的意识防线。
黑袍人瞳孔骤然收缩,隨即涣散,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向后倒去。
“咚。”
后脑勺磕在藤蔓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眼中的恐惧凝固成最后的神色,隨即眼皮重重垂下,彻底陷入了昏迷。
秦天警了眼昏迷的黑袍人,又看了看正在疯狂吸收毒液的藤蔓,指尖轻轻敲击著大腿,喃喃道“六阶灵能武者。”
这个自称为影月楼主事的人,是一位六阶武者,精神力不算多强,另外,由於刚才要维持紫金令牌护盾,又差点耗干了灵能与精神力,这才让他倒在恐惧魔眼之下。
之后,秦天自然顺理成章地种下魂印,收穫第二位六阶手下。
影月楼,有点意思。
秦天摸了摸下巴,李柒的情报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