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患奇病,五臟六腑都在衰败,必须依靠一种特殊的丹药长期续命。
而这种丹药,哪怕是六阶强者,也绝无可能轻易获取。
直到这时,严松才露出獠牙。他答应承担孩子所有的治疗开销,甚至亲自请家族医师照料,条件却是一一老鬼必须入他魔下,为他效力五年。
为了保住好友仅存的血脉,老鬼咬著牙应了。
可自那以后,严松虽按时送药维持孩子性命,却將孩子藏得严严实实,別说见面,就连孩子身在何处,都绝口不提,但偶尔会让老鬼和孩子视频一下,確认他的安全。
“俊佳那孩子,现在就在天羽星。”秦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块巨石砸进老鬼的心湖,“他的病早就治好了,是严松一直瞒著你。这是我从严松的记忆里挖出来的,假不了。”
老鬼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手紧了心臟,下一刻,紧绷的脊背骤然垮塌,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一一几年来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那股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愧疚与担忧,这一刻化作酸楚的暖流涌遍四肢百骸。
他何尝看不破严松的使俩?
好友一家的横祸,从头到尾都因他而起。
可那孩子是好友唯一的血脉,哪怕明知是圈套,他也只能像被牵住鼻子的牛,在严鬆手下做事。
这些年忍著对严松的滔天恨意,不过是为了换那孩子一线生机。
如今得知孩子安好,甚至早已痊癒,严松的死突然变得无比解气,积压多年的鬱气顺著喉咙喷涌而出,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硬咽。
“谢——谢谢主人。”老鬼低下头,声音里带著未散的颤抖,这声“主人”却喊得比刚才顺耳了许多,少了屈辱,多了几分心甘情愿。
“嗯。”
秦天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老鬼微垂的头颅上。他心里清楚,这位六阶魂师此刻的顺从,多半是魂印压制下的无奈一一一个独来独往的强者突然沦为他人附庸,这份落差绝非一时半会儿能消化。
但秦天並不著急,隨著时间推移,当老鬼见识到自己能给予的机缘之后,自然会明白,今日这场身份的顛覆,不是锁的开始,而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转折。
当秦天和老鬼带著严松户体返回赤金战团的时候,整个战团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公子。”
严松的亲卫们最先围了上来,看清那具残破不堪、血肉模糊的户体时,领头的亲卫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