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重伤,被他渔翁得利。
听完秦天的讲述,东方岳眸光深邃如渊,指尖在棋盘边缘轻轻滑动,似在琢磨著什么。
诸葛嵐则低头轻抚著独石的粗糙表面,片刻后,他抬手將独石递还给秦天。
秦天双手接过独石,心头一喜。
他原本还捏著把汗,担心军部会扣下这枚碎片用於研究,毕竟独石关乎虚空秘辛和镇魔渊空间通道,没想到竟这样轻易归还。
“独石好好保管,未来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诸葛嵐淡笑著说道,目光带著几分深意。
“是!”
秦天挺直脊背,声音鏗鏘。
这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或许只是句客套,可从这位能窥探天机的半神诸葛嵐口中说出,便不由得引人遐想。
“今天就这样。”东方岳平静地说,“下午的表彰大会,记得准时参加。”
“是!”
秦天敬了个標准的军礼,转身退出房间。
房门合上的剎那,东方岳立刻看向诸葛嵐,问道:“怎么样?”
诸葛嵐淡淡一笑:“是个小滑头。”
“敢在两个半神面前一本正经地编瞎话,这小子的胆量倒是不小。”东方岳指尖轻触棋盘上的白玉棋子,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毕竟是第七局培养出来的,心思总比寻常军人活络些。”诸葛嵐抬手夹起一颗黑子,正要落下,突然目光一凝,紧接著脸色沉了下来,“你换棋了?”
“什么换棋?你在说什么?”东方岳一脸“茫然”,仿佛全然不知。
“最后一手白子,刚才明明落在这儿。”诸葛嵐黑著脸指向棋盘一角,指尖几乎要戳到玉石表面,“现在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难道不是一直在那儿吗?”东方岳眉梢微挑,语气理直气壮,“算了,这步是爭议棋,说不清道不明,重来重来。”
话音未落,他已迅速伸手在棋盘上一划,黑白棋子顿时乱作一团,原本胶著的棋局瞬间化为乌有。
“东方岳!!!”
书房內骤然响起诸葛嵐的怒之声,震得窗杨都微微发颤。
“呼,终於结束了。”
站在军部办公大楼前,秦天望著头顶流云,紧绷的肩背才彻底鬆弛下来,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刚才在书房里被无形压力紧的心臟,此刻正缓缓舒展开,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两个半神的气场实在太惊人了,明明自始至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