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想向丹塔主事反映情况,追查破坏者的身份,可此刻,这个念头彻底被她压了下去。而且,她心中已经隱隱有了怀疑的人选。
“好,若没別的事,我就先退下了。”秦天说道,“明月小姐若是需要帮忙,只需像刚才那样唤我的名字即可。,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再次消失在空间波动中。
东方明月將空间戒指里的物品整理好,隨后催动灵能,將蕴灵鼎缓缓收入戒指中。
“小玉,我们也走吧。”
“好!”
两人並肩走出丹塔,坐上等候在外的私人飞行器。
飞行器缓缓升空,朝著酒店的方向飞去,而在它后方不远处,两架不起眼的飞行器悄然跟上,始终保持著安全距离,默默守护著。
丹塔门口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望著远去的飞行器,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不定的神色,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废物!都是废物!”
奢华的房间內,紫衣女人將手中价值不菲的青瓷瓶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指著面前垂首的男人,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我了多少心思,才把你们安插进丹塔,结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男人死死低著头,指尖攥得发白,心中满是委屈与困惑。
他明明按照吩咐,趁著深夜潜入东方明月的私人炼丹室,在那尊青鼎底部划开了一道裂缝以那种损伤,根本不可能炼成六品丹药。
可监控画面不会骗人:从清晨到夜幕,东方明月在炼丹室里待了整整十个小时,中途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直到出来时,她脸上还带著淡淡的笑意,显然是炼丹成功了。
他想不通问题出在哪里,只能任由怒火滔天的女人发泄,连一句辩解都不敢说。
“废物!”东方曦怒极,又抓起桌上的玉盏,狠狠砸向男人的脑袋。
玉盏碎裂,几片锋利的瓷片嵌进了男人的头髮里,他却只是默默伸手將碎片摘下来,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滚!给我滚出去!”东方曦捂著胸口,剧烈地喘息著,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是。”男人低声应道,脚步轻得像猫,翼翼地退出房间,生怕再触怒这位大姐。
啪房门刚关上,东方曦又抓起案上的琉璃摆件摔在地上,原本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得有些疯癲,精致的妆容也因愤怒染上了几分狰狞。
她嫉妒东方明月,嫉妒得快要发疯。
那个连父亲是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