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林中迅速变得黑暗起来,但那只狐狸却在黑暗的山林中散发着点点灵光。
陈昭眉头一皱,从肩上取下弓来,对那狐狸喝道:「我今日猎物够了,若是识趣就别挡路,速速走开。」
但那白色狐狸却没有被陈昭吓走,反而突然直起上半身,张嘴口吐人言道:「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陈昭听到眼前这狐狸竟然口吐人言,瞬间混身心头一惊,马上出了一身冷汗。
但他并未太过惊惧,而是马上厉声喝道:「我看你像鬼!」
说完,只见陈昭以极快的速度张弓搭箭,『咻』地一箭射出,那白狐狸应声而倒。
很快白狐狸便躺在地上浑身抽搐,鲜血迅速染红了地面。
陈昭上前一看,只见这白狐狸身上的灵光迅速消散,他那一箭直接命中了白狐狸的眉心。
那白狐狸目光怨毒地看了陈昭一眼,似乎要把他的容貌烙印在心中。
随后那白狐狸口中流出一大股血液,随后气绝而亡。
陈昭见状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割肉刀,当场剥了皮毛,一并装在身上背了回去。
从此以后,陈昭家里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狐狸的惨叫声,有时夜里还能看到一只眼睛泛着幽光的白色狐狸在家里乱跑,遇到人就嘶吼一声扑了过来。
陈昭倒是丝毫不惧,但他的妻儿却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之中。
时间一长,陈昭的妻儿都生了病,吃了药也不见康复。
这一日陈昭准备去县城给妻儿看病,路上却遇到一个身穿青衣的道人,那道人一见陈昭便迎了上来。
「这位施主且慢。」那道人拦住了陈昭。
陈昭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道:「先生有何指教?」
庄衍指着陈昭身后牛车上脸色苍白的女子和小孩问道:「他们是施主的妻儿?」
陈昭连忙点头说道:「正是。」
庄衍说道:「我见她们身上阴气极重,施主家中有鬼魂作祟。」
一听这话,那马车上的女子瞬间瞪大了眼睛,而陈昭先是一愣,随后连忙躬身一拜道:「先生所言极是,近来我家中常有鬼魂作祟,妻儿不得安宁,以至于生了大病,久不痊愈,我正要带她们去城中看病。」
庄衍笑着说道:「不必如此劳神,你妻儿之所以生病久不痊愈,是因为阴气入体,阳气消散,吃药是好不了的。」
听到这话,陈昭连忙下拜道:「敢请先生救我妻儿,陈昭愿奉上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