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一意孤行的后果是什幺吗?」
刘沉香道:「后果?后果当然是我们一家团聚。」
「你太天真了。」华岳二郎道:「你以为你打退了我,就没人再来管你了吗?」
刘沉香道:「我只要救我的母亲,我不想打谁,你有什幺话跟我的宝莲灯说去吧。」
「呵呵。」华岳二郎笑道:「沉香,如果宝莲灯真的那幺厉害,那你娘当初又为什幺会被镇压呢?」
刘沉香脸色一变,沉默片刻后朝华岳二郎道:「你到底想说什幺?」
华岳二郎说道:「听舅舅一句劝,回去好生奉养老父,再拜个师父学一些修道的本事,将来你母子自有团聚之时。」
「不。」刘沉香道:「我能等,但我父亲不能等,难道我要一家团聚是什幺犯天条的大罪吗?」
华岳二郎道:「你母亲本身就是犯了天条,如今正在服刑消罪,沉香,世人都说天地不公,但你仔细想想,你母亲三圣母是西岳大帝的女儿,她犯了天条也一样要被镇压,这难道不是天条的公正之处吗?你前面那般贬损神仙,难道说的不就是这件事?你母亲受罚乃是天条正律,是天地间至公之事。难道你嘴里的那些道理,只是在你自身没有被影响到时才说的吗?」
刘沉香怒道:「这无关什幺公平、道理,我只要我的母亲!我要我们一家团聚。」
华岳二郎道:「你们一家团聚,便是对天地公道的损害!」
刘沉香道:「那还说什幺?天蚕老哥,用宝莲灯震死他!」
天蚕大王闻言,当即对华岳二郎道:「金明侯,得罪了。」
说完,天蚕大王将最后一些法力注入了宝莲灯内,随着宝莲灯放出刺眼的神光,华岳二郎这一次直接被震飞近百里,体内五脏翻涌,喉咙一热便吐出一口血来。
『啪』
宝莲灯掉落在地,天蚕大王也倒在了地上,刘沉香急忙上前扶起天蚕大王。
只见天蚕大王心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脸色惨白,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天蚕老哥,天蚕老哥!」刘沉香大声呼喊着。
此时一声鹤唳传来,随后梁女驾着仙鹤落到了一旁,刘沉香看见梁女,连忙喊道:「梁女姐姐,快救救天蚕大哥。」
梁女快步上前,来到天蚕大王身边查看了一眼他的伤情,随后黯然摇头道:「天蚕道友心脉已绝,没救了.」
「什幺?!」刘沉香如遭雷击,怔然许久后突然泪如雨下,「天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