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沐背着个灰色布包袱,和郝老尚欢等人一起站在人群边缘。
“知道要去哪吗?”陈沐收回谛听法问道。
“应该是某个抢回来的下院。”郝老猜测。
陈沐默默点头。人群里的议论者,也大都持此观点。
“那可不一定。”尚欢摇头。
“你有什么小道消息?”郝老诧异的看向对方。
“小道消息没有。”尚欢低声笑道:“但梁少监院让人在我这买了一大批驱虫香。”
驱虫香?
抢夺回来的下院,基本设施完善,可用不到驱虫香。
难道又要钻山林?
陈沐心头一跳。
“又要去开荒?”郝老也反应过来。
“抢回来的那些下院,可不是宋监院的下院。”尚欢意味深长道。
陈沐不由恍然。
与其和旁人共治一处下院,不如找一处全新地脉灵泉。
只要开发出来,山高皇帝远,那就完全是宋监院说了算。
……
傍晚。
天河坊外围边缘。
陈沐等人百无聊赖的等在一处宽广河滩前。
有的已经升起篝火,烤鱼吃饭。
陈沐也拿着个拳头大小布袋,一颗颗的往嘴里塞辟谷丸。
“没能去天河坊转转,着实可惜。”郝老抽着烟叹气。
“天河水府都住了半年,天河坊不过一个野修聚集地,有什么好看的。”陈沐摇头。
说不定因为激烈的资源之争,反而会更混乱。
“就是。一帮穷鬼,没什么钱可赚。”尚欢也不以为然。
“伱们不懂。”郝老一脸高深莫测。
陈沐不由心中一动。
据说前段时间找他们麻烦的重山道成员,当时就住在天河坊。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天河坊里是地灵元气稀薄,甚至可以说没有。”郝老老神在在:“所以除了咱们这些修者,还有一大批凡俗之人生活。”“能来通天河边,必然跋山涉水,冲过重重危险。”
“所以能来这里的凡俗之人,大都是王朝大家族。其中甚至不乏皇家宗室成员。”
“大乾朝廷就有一位王爷常年驻扎天河坊。随时听取鸡笼道调遣。”
“咱们下院里那些离开的弟子,都是通过这位王爷安排到凡俗世界。”
这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