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以一当十。
而后,孔寒安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赶死区”。
赶着送死的区域,果然非同一般。
这一块区域,虽然也有城墙掩护,但却正处两山之间的隘口,直面敌人威胁。
这一段城墙不算高,简直是敌人攀爬的重灾区。
孔寒安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人头,向城上挤来。
云梯,蚁覆,还有很多人带着沙袋石块在城墙下垒土。
城墙已有些残破,这里真的是在拿命挡住敌人。
“那边那个新来的,别发呆!向前,杀敌!”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孔寒安侧头看去,是之前那个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的络腮胡子汉子。
络腮胡子在他不远处。
他浑身是血,身上的麻衣已经被血色浸透,喘着粗气,一边瞪着孔寒安,一边从身上拔下箭矢。
“新兵?别发呆,杀敌才能活下去!”
这回看他,倒顺眼多了,没有满脸铁青,像个活人。
然后很快他便不是活人了……
他身后的城垛爬上来了一个骨瘦如柴身穿皮甲扎着发髻的汉子,一把将他的头颅割下。
骨瘦如柴的汉子对着孔寒安邪魅一笑。
然后被身后的箭矢射中,掉了下去。
这是……在干什么?
孔寒安茫然了。
这是在打仗么?
或许算得上是队友的人,就这么突兀的死在眼前,这也就算了,战争是残酷的。
但敌人为什么连自己人都射?
“嗡!”
一阵弓弦响动。
又是一阵箭雨,城墙上再度充满了哀嚎。
一批又一批的敌人,冒着前后两面的箭雨,勉力的登上城墙,然后又死在墙上。
一批又一批的“队友”,从身后冲出,和冲上城墙的敌人缠斗,然后死在箭雨下。
偶尔有漏网之鱼,也有左面城墙的长戈长枪捅来。
这里就像绞肉机,收割着无数的生命。
可孔寒安,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这里听不到鼓声,他不用往前了。
箭雨对他没有伤害,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如果一定要说这是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除了脚下的布履已被血水浸湿,身上的布衣已被射得千疮百孔。
孔寒安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