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两者打交道以来,艾利斯国王就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果决,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將龙橡子树种在了自己的首都阿拉巴,现在又毫不犹豫的將宝压在了新式造船业上。
更准確说,將宝压在了盖文的身上,典型的梭哈。
盖文起,他的乘风而起,很有可能趁机完成对琼达斯王国的统合,成为此国的中兴之君。
盖文落,他將死无全尸,只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种实际行动,不就是信仰的最好詮释吗?
相比起来,瑟拉加男爵就显得保守很多,始终为自己留有其他选择,说好听的叫稳成,说难听了叫瞻前顾后。
信仰可不纯粹是理性的,还有著狂热的一面。
瑟拉加男爵的性格註定了他无法成为任何人的狂热信徒,反倒是性情极端的艾利斯国王,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尤其是能够给其带来巨大利益的事情,往往能一条道走到黑。
別说是盖文,就连当事人艾利斯国王同样也是一愣,因为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与盖文建立信仰连结,成为他的虔诚信徒。
更准確说,他自认为这辈子不会信奉任何一名神祇,因为他只信奉利益,只相信自己,他刚刚所说的侍奉盖文,同样也是利益驱使的。
但是两者之间的信仰连结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这个是无可辩驳的,也无法否认的。
这只能归结於对方神职的独特性,確確实实符合他们王国的利益,並发自內心的庇护他们。
而且信仰也比他预想的要神妙,绝不仅仅是观其言,还要察其行,照其心,后两者的重要性远远高於前者。
“感谢筑路者阁下的恩赐。”艾利斯国王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態。
“你只要遵循我的发展理念,就是我的信徒,无需这套凡俗礼仪。”盖文一伸手,一道无形神力缠绕到了对方,將对方托举了起来。
由於自身神职的特殊性,那些国王与领主最容易成为自己的信徒,尤其是那些强大国家的统治者,他们都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让他们给人下跪,无疑是拥有巨大的心理负担。
这会无形中为他的信仰发展设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坎儿。
他的信仰属於是利益捆绑,与一个国家的发展是息息相关的,是那些统治者的绝佳选择,完全不需要这一套繁琐礼节,彰显自己的力量。
艾利斯国王的情况已经用事实证明,他只需要將这些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