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卡把大家带到牛棚前,停下。
“请把你们的鞋脱下。”
“什么?光脚?”阿迪亚差点跳起来。
那牛棚就在他面前,地上覆盖着牛粪和尿混在一起的凝浆。
黑泥泥、水汪汪的。
呕.
“是的,光脚。”曼辛卡回答,“牛粪是一种杀菌剂。如果你有脚气,从这里走过,就可以治愈。”
“我没有脚气!”阿迪亚矢口否认。
他现在十分后悔,早知道就先打听清楚再来的。
“苏尔先生,牛是很神圣的动物,我们应该爱戴它。”曼辛卡指了指牛棚墙上。
那里贴着一份注意事项,上面写着:“不要逗弄牛,请给它爱。里面不允许随地吐痰。如果有捐赠品,请给工作人员,不要直接递给牛。”
阿迪亚差点破口大骂,不过想到身边跟着的记者,又脸色僵硬的点头。
作秀作秀,这下好了,玩脱了。
在镜头面前,谁都不敢得罪牛,否则狂热的印度教徒的怒火,足以淹没你。
阿迪亚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光脚走进了牛棚。他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滑倒。
穆纳紧随其后,他一点都不扭捏,小时候他就是在牛粪里长大的。
“这些是纯种的印度斯坦牛,我们了很长时间才把外来品种和本地品种分离。无论哪个方面,本地品种都要优秀许多。”
曼辛卡把一头看起来非常凶猛的牛拉到阿迪亚面前,它的蛋蛋足有板球那么大。
阿迪亚不由往后退缩,这大家伙太吓人了。
“不要担心,”曼辛卡说,把阿迪亚又拉回牛前面,“这是纯种印度牛,它不会伤害你,不像那些西方的牛。”
阿迪亚几乎是被他推过去,和牛眼对视了几秒钟。
然后他又被领着穿过堆积有两英寸厚牛粪的地面,迷迷糊糊来到牛群中间。
有人递给他一个上面插着蜡烛的银质托盘,里面摆放着姜黄、大米、朵和染成红色的面糊。
他把托盘在其中一头牛的头上绕了几圈,然后把面糊分别抹在牛的前额和自己的前额上。
“现在你要向牛祈祷,她是我的母亲,她是你的母亲,”曼辛卡说。
然而那头“母亲”,似乎丝毫不为这样的关注所动。
结束牛棚参观后,阿迪亚又被带向实验室。远处,罗恩还在打电话。
他们首先来到,离实验室20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