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钢铁公司和塔塔钢铁这些庞然大物口中,争夺那些储量大的优质煤矿。
他看上的是周边次一级煤矿,以及苏尔家的老本行--水泥厂。
吃不了肉,跟着喝点汤总行吧,罗恩知道自己的速度得快。
随着能源、矿产行业许可证制度渐渐放松,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打这一行的主意。
现在来丹巴德谋求矿产开发还不晚,虽说大公司拿走了最肥的那块肉,但剩下的那些随随便便就可以秒杀松巴得拉的煤矿。
罗恩的要求不高,能到搞一块中型煤田就行。这样他名下就有两个产煤地,足以支撑苏尔电厂的下一步扩张。
“丹巴的德确实还有很多煤矿闲置,你是准备在这里建钢铁厂?”亚达夫问。
“不,准确的说是煤炭生意。”
“哈!”亚达夫笑了起来,“让我来猜猜,你看上了这里的煤炭,但并不打算在这里投资?”
“我知道因为政策的原因,煤炭不能远离”
“不,不,苏尔先生。”亚达夫笑着摆摆手,“我想你误会了,在比哈尔比邦,一切政策都可以商量。”
“你是说”
“是的,丹巴德的煤炭你运去哪都没问题,重点是你愿意开什么价?”
煤炭只能用于当地的发展?哼,谣言!
在比哈尔,法律都没有丝毫的存在感,联邦的政策又算得了什么。
是,印度钢铁公司和塔塔确实都在丹巴德建立了钢铁厂,直接把煤炭资源就地消耗。
但这是大公司,无数人盯着,他们当然老老实实的按照政策规定的来。
同样是在丹巴德,这些大型工厂以外,人烟稀少的荒野里,无数小煤矿挖出来的煤,在源源不断的送往外邦。
他们能无视政策限制,大肆赚取卖煤的钱,全是眼前这位亚达夫的功劳。
只要卢比到位,比哈尔邦所有监管人员,都会选择性失明。
罗恩有预想过比哈尔邦的混乱,却没想到他们是如此的胆大妄为、手段之野蛮直叫你叹为观止。
“我想每月拉走一万吨的煤炭。”
“80万卢比。”亚达夫立即开价。
“什么?”
“老兄,这是行规。你拉一次煤,给一次钱,我们两清。当然,你一次性付完一整年的钱,我也没意见。”
罗恩快速算了算,按照每吨煤800-1000卢比的市价,这正好是一万吨煤炭价值的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