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族之间本就不太平。如果再安排进一家大企业,很容易引起冲突。
西北方向虽然距离丹巴德城区比较远,却也远离纷争。
同时也正是因为位置比较偏僻,才会有新发现的煤田,并且不引人注意。
比哈尔官员现在对新煤田都有很高的保密意识,他们把这当作某种筹码,以期在关键时候换来足够的好处。
苏尔电器的名声很大,亚达夫认为罗恩有这个实力开发中大型煤田,他特地让儿子带他们长长眼。
一万吨煤,每月80万卢比的进项,还是太少啦。
作为苏尔电器的老板,每月吃下十万吨,才符合身份嘛。
这些小心思罗恩隐隐感觉的到,不过他的注意力此时都在眼前的旷野上。
一个又一个黑色的大坑一直绵延到天际,粗大的车辙印翻起泥土,远远看去仿佛一道道沟渠。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了无人烟,完完全全的不毛之地。
“这些都是废弃的私矿。”亚达夫的儿子介绍道。
“煤都开采完了?”
“不,只是地表开采完了。”
“地表?”
“对,那些小矿主全靠人力开采。他们没能力挖的太深,露天的煤田被搜刮干净,就会换个地方继续。”
“也就说这些矿坑深处,还有煤?”
“谁知道,没人在乎。”亚达夫的儿子耸耸肩,“丹巴德的煤太多了,根本挖不完。”
罗恩轻吸一口气,真是个野蛮的地方。
从民间到官方都是如此,没有管理,没有规划,更没有监督。
不过这样也很好,方便苏尔矿业大肆扩张。
“看,那边有个正在开采的私矿。”亚达夫的儿子指向某个小矿井。
罗恩望去,黑色起伏的丘陵上,有东西在隐隐晃动。
等他们的越野车开的近了,才看清是一大群人背着竹篓,在矿堆上捡煤。
他们弓着腰,赤手赤足,就像一只只蜗牛,埋首在漆黑的煤堆里。
不远处还有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那些矿工光着上身,背部油亮漆黑,分不清是煤灰,还是本就肤色如此。
在煤矿上忙活的人,男女老少都有,大的头发白,小的蹒跚学步。
“这些都是工人?”罗恩问。
“都是。”
“孩子也是?”
“在丹巴德,无论他年纪多大,都离不开煤,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