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风大沙大,不是什幺好地方。」
声音顺着夜风飘进车厢内。
车帘揭开。
一个明显江南韵味的娇小女子,探出脑袋,同样戴着落下青纱的斗笠,扶好斗笠后才眼里满是期待的望向四周:「我还有些紧张,我...还没杀过人。」
「杀人其实很简单的。」
青袍男人扫了眼四周行人那畏惧和震撼的眼神后,漫不经心道:「一剑挥出,人就死了。」
「永夜降临后,人类就成了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生物。」
「江北老魔,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怎幺会有那幺多仇人啊,感觉你的仇人好像比我见过的人加起来都要多。
「故事多了,仇人就多了。」
「为什幺?」
「这世界所有故事,九成都是以悲剧而结尾的。」
「剩下一成呢?」
「还有一成没有结尾。」
「那我们之间的故事会是悲剧结尾吗?」
「我们之间没有故事。」
「那是什幺?」
「是孽缘。」
「啊,你这话说的好伤人心啊,但孽缘也是缘,说明你也承认和我有缘了?」
坐在马车上的男人,随意牵动着缰绳笑了笑没就此多说。
「待会儿进城后更换下诡皮地图,找个店入住,明日启程前往江北。」
两人坐在马车上一边聊天,一边驶入城池。
在这支商队驶远后。
后方才渐渐响起议论声。
「我没看错吧?那是不是公羊一族的死旗?」一个摊贩老板探身望向远去的商队,仔细盯着旗帜上那只仿佛活过来眼里闪烁着怒火的公羊。
「没看错。」
停靠在这个摊子前的一个少年感慨道:「十七年前,公羊一族八百里举旗救妻,我亲眼目睹,当时举的就是这面旗。」
「十七年过去。」
「公羊一族的死旗再次飘荡在江南上空。」
「只是不知,这次是为何。」
「天,要变咯...」
「你屁大点的小孩,十七年前你才几岁,你能看明白个啥?」
「不过你最后一点倒是说对了,天确实是要变了。」蹲在街边的一个老者幽幽道:「江北雨季眼见就结束了,接下来就轮到我们江南雨季了。」
「江北这次的雨季提前,不少城池可能都已经城破人亡,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