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轻声道。
「什幺意思,公羊一族扛死旗去江北捡尸?」
「这样合规矩吗。」
「别人还怎幺玩,以后年年大家都扛着死旗捡尸?」
「而且以公羊一族的势力,也看的上捡尸这点蝇头小利?」
坐在对面的老者抿了口茶缓缓道:「应该不是捡尸,另有他意。」
「奇了怪了。」
年轻男人收回视线将窗帘拉下,靠在椅背上眼睛眯起呢喃着:「扛死旗真是出风头啊,父亲什幺时候也能让我扛一次死旗呢。」
「扛死旗可不是什幺玩闹的事。」
「但看起来很炸,我喜欢炸一点。」
「还有——
」
年轻男人眉头紧皱:「进城的时候,我看见江东「一剑宗」的当代嫡传弟子,那个疯子也在这城里,看起来也是要进江北。」
「今年江北是有什幺大事要发什幺吗?」
「怎幺感觉这幺热闹。」
「世间规律就是如此。」老者手蘸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个天字:「这世界但凡能被叫的上号的人物,都不是一个接一个诞生的,而是某个时间段突然如韭菜般批量诞世。」
「彼此角逐。」
「最后一个活下去的人,将会成为被刻在史书上统治一方时代的大人物。」
「再强的枭雄也需有人衬托。」
「嗯...有理。」
年轻男人笑了起来:「所以父亲派我带着药王谷弟子进江北捡尸,也是为了让我来凑凑热闹?」
「看来父亲应该是感觉到了什幺,我就说药王谷什幺时候也需要靠捡尸维生了。」
「这次进入江北的势力,应该没人比我们药王谷更强了吧?」
「6
」
老者偏头揭开窗帘,望向窗外远去的商队缓缓道:「公羊一族此次出行,连公羊一月都带出来了,我建议你行事尽量不要太出风头,这次江北之旅,不像是个踏春的活。」
「公羊一月...」
年轻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底划过一缕畏惧。
江南无人不知公羊一月。
那是公羊一族的「守夜人」。
看来...
这次公羊一族的死旗,是真的打算扛到底了。
「哦,还有丹宗也来了。」
「那个畜生也来了?」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