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活下去一批。」
心腹重重点头后继续道:「那我们还守城吗?」
「继续守。」
帮主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没遇到大危机我们就继续守,若再次遇到「肉诡冲潮」这种大危机,兄弟们就带上家人一起退至帮派领地。」
「我可以消耗帮派底蕴来守江北城。」
「但不能消耗兄弟性命来守城。」
「明白。」
心腹再次应道。
...
而此时——
另一处,黑暗中。
一个身穿披风盘膝坐在玉台上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刺眼精光如实质般爆射而出,瞳孔内的猩红三角缓缓旋转,显着极其诡异。
身旁摆满了碎裂的诡石。
「就差临门一脚了。」
男人坐在雨中,张开双臂贪婪呼吸着空气中的雨意,眼里满是憧憬的呢喃:「还是雨季修为提升的快,如今的我仅差一步便可晋升至诡王!」
「江北...」
「见证本王的诞生吧!」
下一刻——
「嗯?」
他望向摆放在面前的四枚命石,眉头忽皱,面色瞬间阴沉下来,其中一枚命石已经碎裂,那是「千喉」的命石,在闭关前,千喉尊他命携部下前去摧毁荒原上两座城池的城墙。
如今看来是出了意外。
「怎幺会这样...」
男人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疑惑,他去年雨季到过江北,那两座城池的城防建筑并不足以杀死千喉,以千喉分裂的能力,只要想逃,也很难杀死。
他没再讲话。
只是神色不断变化。
这意味着他的计划出了差错。
没有千喉摧毁城墙,他想攻入城中,需要损失不少部下。
最重要的是...
他要在江北荒原布下血祭大阵,助他突破诡王前的最后临门一脚,其中布阵的材料和诡石都由千喉携带,千喉死了,这些东西也就没了。
别的都好说。
但那「山骸胎」可是珍贵至极之物,也是血祭大阵的主材,没有这个天地异宝,血祭大阵的效果会弱很多,不能百分百保证他能突破至诡王。
明年?
再准备一年,等明年雨季再突破诡王?
这个计划刚刚冒出来的一瞬间,便被他瞬间掐灭,他等这一刻已经许久了,不可能就这样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