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挺珍贵的,叫什么、什么红树林还是什么?反正咱外岛就那么一个地方,连首都的大教授都来看过。”
王忆说道:“那总之政府要求人民保护红树岛的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对吧?”
“对。”王向红没话说。
王忆说道:“所以咱没违法,咱还响应政府号召了。然后这不是有两个月的二十米水深禁渔期吗?咱队里的劳动力用不了,捕捞的渔获不够填工分,咱不是愁这件事吗?”
“不用愁了,咱把队里闲置劳动力派出去,去围着红树岛转悠、去响应政府号召抓这些破坏规定的人,没收他们打到的野鸟。”
“这样咱不杀鸟,但可以源源不断的收获鸟,然后我来处理,给咱生产队的社员补充补充油水。”
“油水足了不生病、有力气,等到二十米水深禁渔期结束,咱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特干!”
王向红无奈的说:“王老师你毕竟年轻啊,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事唬的了他们一时可唬不了一世,一旦走漏风声,咱生产队就要成为整个外岛的敌人了!”
王忆说道:“我没准备唬他们,我准备明天就写几个稿子投递给各大报社、举报给县委市委,把红树岛的情况好好介绍一下子,让领导们重视一下子,把保护红树岛这件事重新推送到人民眼中。”
王向红不是很理解他的想法。
在他看来王忆这么做就是得罪其他生产队的人,因为除了天涯岛,好像其他岛上的生产队都有人去红树岛抓鸟改善家里生活。
不过他支持王忆。
因为王忆是在执行政府的规定。
当然实际上王忆是想从这方面下手试试能不能收拾了刘大彪,刘大彪犯得事跟红树岛有关,而红树岛有省里红头文件牵头保护。
那如果刘大彪未来会因为猎杀、贩卖岛上珍稀鸟类而获罪,他的努力就是值得的。
再一个他发现了,这年头压根不是什么淳朴年头。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马骑,刘大彪作恶那么多、他王忆名声那么好,可是去程时候他们两个在码头发生冲突周围的渔民工人也只是看戏,没人上来惩恶扬善,反而有人因为惧怕刘大彪帮他说好话。
还是返程时候大胆他们用了民兵队的人脉才召集来帮手。
那这样的话他王忆干嘛要一个劲的做大善人?该得罪人就得罪,不能让外岛其他生产队给他贴上一个‘老好人’的标签,他要的是‘天涯岛外面的人不愿意来接触他’的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