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俩在我们fh县人生地不熟的,这能查到什么?”
徐横沮丧的叹了口气。
他摸了摸裤兜掏出烟盒,里面空空荡荡。
王忆直接扔出一包大前门:“抽这个。”
这是沪都卷烟厂生产的大前门,标志是个红色城门楼子,矮墩墩的一个烟盒,标志左边是‘吸烟有害健康’,右边则是‘二十支装’。
徐横接过去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前门啊,好烟,这烟够劲。”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他现在是在王忆身上又吃又拿,就认命了:“我选常识课吧,语文算术我不行……”
“那就再加一个思想品德,给学生们加强一下爱国主义教育!”王忆帮他做出体面的选择。
徐横咂咂嘴。
躺平任草!
这样子王忆的教学工作一下子轻松许多,他多了两个帮手,虽然都是野路子出家,不过孙征南和徐横做民办教师没问题。
一个是教体育、管劳动,这个不存在教坏学生问题。
另一个好歹是高中生,现在外岛多数民办教师都是初中生,不管从学历还是学识方面徐横教常识课和思想品德课都够用。
主要是这两门课很水,王忆打听过了,水小学的教师都是照本宣读……
这样当上午十点多钟两位放映员来到学校时候,他就可以直接离开课堂了,两位新任教师和助教们联手指导一群小学生压力不大。
上礼拜四晚上天漆黑,王忆没看清两个放映员的面貌,今天他们来了岛上他才看清,一个年纪大点约莫是四十来岁,一个年轻也就二十多岁。
两人手里各提了个网兜,看见王忆尴尬的打招呼:“王老师,您好,咱们又见面了。”
王忆也尴尬。
他当时就是受了气一时气不过吓唬两人,怎么两人还真害怕了来找他道歉?
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他这人牙口不好,吃软不吃硬。
人家放映员既然带礼物上门了他就热情款待,很主动伸出双手去握手。
年长的放映员跟他先握手,两人四手相握、双眼相对,表现的都是热忱而客气:
“王忆同志您好,我叫曹大旺,原来您是天涯小学的教师,真是巧了,年轻时候我也是县二小的教师!”
王忆使劲抖动手腕,笑道:“是吗?哎呀,太巧了,那我叫您曹老师吧?您怎么离开教师队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