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说了,古书上也有这个病,他就是天天在山里野得了这个类犬病!”
队里不少社员点头:“是,这孩子最能野了,天天的放了学就在山上窜,跟个野猪一样。”
“以后在山上还是得小心点,吸了毒雾得了这个类犬病挺要命啊。”
“要什么命?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个邪病,用童子尿就能治,你儿子还是童子呢,你不用怕,你得了类犬病让你儿子冲你嘴里撒尿就行了。”
王向红回忆了一下刚才王忆出口成章那一席话,对自己的判断又有些没信心了:
李时珍和《本草纲目》他都知道,王忆最近一直在研究从金多有家里带回来的古代医书这回事他也知道,所以联想刚才王忆的侃侃而谈……
他觉得可能真有这么个毛病。
类犬病。
因为他听说过外岛有人得了狂犬病学狗叫学狗撒尿学狗打滚甚至学狗吃屎,结果最后并没有死,熬过几天后活过来了。
这事外岛一直没有个定论,现在王忆介绍了类犬病这种疾病,他便推断以前外岛那些得了‘狂犬病’最终却活下来的应该得的就是这种病,他们得的正是类犬病。
看到王状元安然无恙,社员们散开,然后三三两两、三五成群的一边走一边讨论着类犬病这一疾病。
他们真信了王忆的话!
这也是王忆的威信。
另一个就是,这年头乡村地区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都有
上午上课的时候王状元没来,他被兜头盖了一脸的童子尿,这事情实在是让人臊得慌。
这里的臊有双重含义,分别是害臊和臊味。
到了中午头王状元低眉顺眼的来了。
不能错过这顿午饭啊!
王凯和王新米看到他后从两边去跟他勾肩搭背问:“状元你没事了?”
“你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会得类犬病?”
王状元低声警告两人:“妈的,以后这件事过去就算过去了,谁也不准提!”
王新钊从对面走来,脸上表情很遗憾:“王状元同学,今天真是可惜了,我本来想要发动儿童团的团员们给你多来两泡尿呢。”
王状元要气死了。
他想骂王新钊,这时候其他同学看到他来纷纷上来表示关切的慰问。
不少同学慷慨大方的表示,只要王状元有需要,他们随时可以撒尿。
王状元顿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