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上春忙,要求社员们鼓足干劲抢春潮,多多给国家、给集体捕捞渔获。
王忆听的还挺带劲的,他以为今天开会要批评自己呢,没想到支书仅仅把他旁敲侧击了一下,更多的是在安排工作,昨晚他想多了。
王新红洋洋洒洒、东扯西扯说了好一通,天色愈来愈晚,夕阳西斜,海面起波澜。
开始降温了。
这样社员们不耐烦了,他们可饿着肚子呢。
而王向红做了春天海上作业的计划安排后又把话题转移到艰苦奋斗上,他开始升华今天的生产大会主题:
“这两个月海上春忙活重,我发现思想上落后的可不止是这些崇尚大吃大喝的同志,还有许多社员看到外面的人开上了柴油船,然后就眼馋了,觉得自己摇橹累了!”“在这里我必须得给大家伙再讲一遍海上书记的事——这件事就发生在咱们身边,说的是供销总社党组书记徐进步同志。”说着他又开始给大家介绍劳动模范事迹。
“徐进步同志大家都熟悉,他是我的老战友,年年都会来咱天涯岛做客,他比我晚两年转业,是个专业的干部,以前在部队上是军官!”
“来到地方上后他当了官,却当官不像官,始终保持为人民服务本色,自觉与渔工实行三同,同吃同住同劳作。”
“连以前地委第一书记都夸奖他,说他‘汗水流的比渔工多、鱼腥粘的比渔工多,重活干的比渔工多’,是个三多干部!”
他越说越来劲,社员们则越来越不耐。
海风也冷了,肚子还饿了。
前面看着他批评民兵队大家伙还可以看热闹、看新鲜,这会听他批评全员大众自然就不乐意了——
批评别人我欢呼雀跃,批评本人我彼其娘之。
而且王向红还拿徐进步的往事来举例,这件事他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次,大家伙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自然越发不耐烦。
王向红也不傻。
这会虽然天色黯淡了可没有夜幕降临,他听得见叹气声、看得见撇嘴皱眉的表情,于是他生气了。
“……徐书记上了办公楼却从没有高高在上,更不去吃喝享乐,他没有一天忘记了渔工和渔民,只要进了渔工单位、到了外岛队集体,就会跟大家伙同吃一锅饭、同睡一个铺!”
他一边说一边阴沉着脸扫视全场。
最终当有人打哈欠的时候他忍不住爆发了:“咱队里开个生产大会你们一个个的都是什么态度?这才几点钟?还不到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