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慢走。”
对着百晓生点了点头后,转身步伐懒散的向着门外走去。
等到孙白发回到院子里面后直接坐到了百晓生的对面。
“那小狐狸真的成精了吧!竟然连这些事情都猜到了。”
看着面带惊色的孙白发,百晓生也是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也未曾想到,楚小友竟然也已经猜到这一步了。”
孙白发问道:“那怎么说?那大夏皇朝的人你还见不见?”
百晓生开口道:“为何不见?这一次我们本就是为此而来,既然话已经说开,更应该看看楚小友对打那大夏皇朝的人时的态度再进行决定。”
说完,百晓生微微低头看着桌上的棋盘,不禁微微皱眉。
注意到百晓生的神情,孙白发也微微低下头在棋盘上扫了一眼,随后满脸不屑的瞥了一眼百晓生道:“一上午十盘棋,一盘都没有赢过,就你这样还时常吹嘘自己在下棋上天下间难逢敌手,也好意思。”
百晓生摇头道:“你懂什么?公子羽之前也说过楚小友的棋艺天下少闻,已然达到了登堂入室之境,可称大家,和我在伯仲之间。”
“而我上午的心思全在楚小友之前所说的事情上,难免分心,下不赢也是正常。”
“等下午的时候,到时候再慢慢拿出真本领便是。”
孙白发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样子。
对此,百晓生并未去搭理孙白发,而是闭目间体内真元运转,看似在修炼,实则脑中则是不断回忆此前和楚清河对弈时楚清河的下棋路数以及风格,为下午的棋局准备。
傍晚,待到天色渐暗,自楚清河的脑中忽然传入了水母阴姬的声音。
“清河,饭菜都准备好了。”
楚清河将棋子放在桌上后缓缓站起身来对着百晓生道:“行了,家里叫我吃饭了,明天再来找前辈继续下棋。”
听到楚清河的话,正皱眉苦思的百晓生愣了一下后连忙回应道:“哦,耽搁小友了,慢走。”
见此,楚清河对着一旁孙白发抬手示意了一下后身体一跃而起便从这百晓生这个院子跳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面。
等到楚清河离开后,百晓生看着棋盘上的死局,神情再一次陷入到了茫然中。
“怎么会又是死局,不应该啊!”
与此同时,看着楚清河回来后,水母阴姬以真元在楚清河身前聚集出一团清水。
在楚清河将手伸入这一团清水之中洗手时,水